费尔南多嘴泛红，在雪地里显得更加明显。混沌法师了自己的嘴角，重新扣上鸟喙面：“我还以为你们普通人类会比较在意这个——咳，我当然知你现在已经是维山帝的法师了，我的意思是你大半的人生都是作为一个普通人度过的。”

“那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斯特兰奇不着痕迹地瞥了一卡奥斯，对方的这行让他本没办法从鸟喙面之看穿表，因而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转过去：“我可是个医生，心肺复苏和人工呼都是最基础的抢救手段，你力有缺损，正好我能缓解这样的症状。”

说完，他背对着卡奥斯划金的传送门来：“考虑到失血对于一个人的损害会更大一些，综合考虑，这是最合理的治疗手段。”

史芬·斯特兰奇率先踏传送门中。

“什么，你们居然背着我去看了妖！”

重新回到学校之后，德的表格外受创：“你好歹应该录视频回来！”

“我录了，一回来就发给你了！”

彼得显得格外无辜：“妖没办法在vlog里显影我也没办法啊。”

“你的视频里就只有你们三个人去郊游的画面而已，都是一片树林……”

德痛心疾首地抱怨，又转而央求卡奥斯次能不能把他带上，在得知妖和人类之间存在着捕与被捕的关系之后遗憾地闭上了嘴。

“其实也没那么夸张，或者说实力的压倒差距，起码来复枪还是可以对妖造成伤害的。”

卡奥斯宽：“印象里西伯利亚地区就有过人类试图枪杀妖的案例……不过当地人好像没发现对手是妖，以为是些偷玉米的小矮人。”

彼得和德：“……”

西伯利亚地区，是俄罗斯没错吧。

这句话听起来无论哪里都很有问题，包了“试图用枪击退地”、“以为是小偷所以主观意识上是在枪击人类”、“不是什么东西先打再说”之类槽太多不知从何吐起的容，不过战斗民族素来武德充沛，彼得和德也只能互相慨一番之后暂时放弃了相约去围观妖生活的打算。

不过他们还是尽可能多地向卡奥斯打听了不少关于妖的特——这些容后来还被彼得认真地记录了来，当然这份记录后来还被神盾局留作档案就是不需要现在提及的后话了。

“就像是有说法叫作‘蛇吃鼠半年，鼠吃蛇半年’，蛇可以捕老鼠，而老鼠在冬天也有机会能够趁着蛇冬眠的时候钻透，将冻僵了的蛇拆分吃掉一样。”

卡奥斯解释：“妖的生命力旺盛，又是力亲和的生，不过它们并非无法战胜，否则就不会有人鱼的泪能够化作珍珠钻石之类的传说了。”

“应该用什么词汇形容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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