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度终于忍不住把绷了半天的面表垮来：“力量向来都意味着代价，而维山帝的力量则象征着责任，既然你选择自己主动知了它们，我想你就最好不要装作对此一无所知。”

这有些太过咄咄人了，无论是斯特兰奇还是莫度都如此想，不过后者并不打算因此就轻而易举地放过这位天赋过于卓绝的新人，只丢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就离开了图书室。

书脊上金的字简直要刺睛，和“维山帝”用同样的格式写在类似的位置上——那上面写着“混沌法（chaos）”。

莫度说：“你现在还有选择。如果你现在离开这里的话，就像是你打听到的那些脊椎骨折却还能够直立行走正常生活的人一样，用你攫取的力来维持你平日里的生活就足够，力的细化运用是熟能生巧的东西，你现在所学到的知识已经足够回你的医生了，在纽约自学和在卡玛泰姬都一样。”

——在神秘的世界里，获取的知识和力量都有其代价。

几分钟之前莫度才警告过自己，斯特兰奇一气，觉得自己实在是不应该多闲事。费尔南多已经是的法师了，他只需要一段时间的力恢复就可以抵达他曾经的程度。

是什么人不规矩取放……斯特兰奇皱起眉轻轻一瞥，接着就愣住了。

这个世界上不乏神秘一侧的结社，有很多术师和法师们会将源的特冠以自己的姓氏，而更多的是将代代相传的家系放在中间名的位置，几乎只要说自己的全法名，就能够知这个人到底典何，特几何，在这样的前置条件之，史芬·文森特·斯特兰奇这个名字反倒显得格外有异于传统的法师。

莫度的睛直视着斯特兰奇，后者的目光轻轻错开：“这样的选择对我来说过早了。”

他在手指尖弹起一力的辉光用来照明，拿着那本架。关于源的书籍哪怕在这个图书室都存放在很的位置，斯特兰奇循着记忆找到了有标记的书架，一排整整齐齐的法术架上，一就能够看到缺了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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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而这是因为你太早的接到了和你自己的实力所不相匹的知识。”

他手里拿着的这本是讲述维山帝的源，书脊上用漂亮的旧字写着“vishanti”的名字，而旁边的那本书整个被漆成红，带着十八世纪那旧式书所特有的分量，边缘还有银质的书封，整装帧格外致。

但这都不是引他目光的缘由。

否认他在过去的无数年里为卡玛泰姬所奉献的一切。

他就是来找我说这个的？斯特兰奇有些捉摸不透这些说话说一半藏一半的秘术师，打算无论如何先把这本书还回去再说。

“那你就应该知，这份力量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将手里的这本书重新回原位，刚打算离开，就发现这本书旁边的位置好像书脊换了个模样。

兴许这本书只不过是和他的姓氏一样，毕竟他自己也有“斯特兰奇”这古怪的姓氏；又或许这是个稀奇古怪的偏门源，而卡奥斯早就已经熟练掌握，无论如何，考虑到对方从中世纪一路保有到现在的记忆，本不是他自己这级别的新人需要担心的对象。

“如果你留在加德满都继续修的话，现在，你知这份力量到底意味着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