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临渊，如履薄冰。

莫度压抑心中的愤懑和心酸，站在努力支持着的斯特兰奇边，继续开：“迄今为止的岁月里，我们都在庇护着地球免受多元宇宙灾厄的侵蚀，同时也一直都站在最为接近渊的地方驻守着地球的和平。”

“——为什么那家伙完全就是一副悠哉的模样？？”

而这令如今维山帝一脉的大师兄卡尔·莫度格外不满。

——作为一个过目不忘的天才，全纽约最炙手可的全科医生层面上的敬畏。

斯特兰奇端直了手臂，汗过鬓角。他当然知这个，就算层面上尚且很难承受这样度的训练，但是心灵程度上……医生手术站个把小时还要保持度的神集中是常事，哪怕莫度让他蹲着步还要画阵法，对于惯了大型手术的斯特兰奇来说，也实在没什么可以抱怨的——如果这就是秘术师的职业素养的话，那就来吧。

汗浃背的史芬·斯特兰奇一边费劲地蹲步，一边用自己颤抖着的手指尝试在空中画法阵来，莫度说的东西理上他都懂，但是为什么……

而这样的态度，反倒让这位挑不病的大师兄到更为不悦。

“恪守本心的清正才是最重要的那一分。”

他倒背着手，绕过正在满大汗扎步的斯特兰奇：“加德满都远离尘世喧嚣的生活也是这修行的一分，我们这一脉的秘术师所秉持的力量可以说是双刃剑，与源适的力属既能让我们接纳维山帝的力量，也会让人更容易地去拥抱那些不那么友善的……更邪恶的力源。如何良好地使用这力量，才是你需要学习的第一课。”

如果学习这类秘术能够显示度条的话，斯特兰奇的度绝对是开过三倍速的，他几乎是以看一本背一本的效率纳着图书室里的知识，效率让所有人都颇觉震惊。

能够一开始就得到至上尊者的亲自指导，这可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殊荣。

理智角度考虑，他知这对于一无所知的斯特兰奇而言很不公平，但上，他无法不想起曾经背弃了他们这一脉的法师，过去真正的首席学生卡西利亚斯。和斯特兰奇同样的天赋异禀，同样的步惊人，同样的……倍受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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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这里所有修行者如一辙的外袍，在从卡奥斯那里直观了解过力的神秘之后，他对于这一脉颇敬畏。

言之意，单凭力的大是不行的，只有心也一样大，才足矣支撑维山帝这份力的馈赠。

童话故事里，阿拉丁的神灯可以实现拥有者三个愿望，而现实世界当中，从来都没有毫无代价轻而易举攫取力的途径。

他抬起看了一面前一无所知的、据说是纽约而来的医生，对方上到都是养尊优的痕迹，一都不曾经历过这样严苛的砥砺，也不知到底是为什么至上尊者会对他青有加……莫度握了自己的生命法之杖，撇开目光：“力量伴随着责任，而力量同样也有可能灼伤到你自己，在成为秘术师的每一天里你都必须要记得这一……时刻谨记，永远不要坠那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