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京观

“什么？”

李靖一听真相大怒，但还是不希望秦怀背负骂名，赶说：“这帮畜生该杀！但你份特殊，记住，杀俘的命令是老夫的，与你无关。”

秦怀看向李靖，心中涌上来一抹动，中的暴戾消散，恢复清明，说：“多谢世伯，但无需如此，大丈夫立于天地间，当敢作敢为，骂名又如何？名声有损又怎样？世来临，唯有以杀止杀才能震慑四方，世伯，可愿与晚辈为这天苍生，为开万世太平而战？”

“好样的，为这天苍生，为开万世太平，老夫跟你并肩一战又如何？”李靖血沸腾，宛如回到年轻时候，埋藏在心中的理想再次激活，彻底爆发。

“哈哈哈，这好事岂能少得了老夫，打架我最喜。”程咬金兴奋地大踏步而来，目光狂。

“多谢两位世伯信任！”秦怀郑重一礼。

李靖赶还礼：“无需如此，老夫也是为了心中义。”

“没错，老早就看这些异族不满了，圣上顾虑太多，忒不快，还是跟着伱痛快。”程咬金兴奋地说。

这一刻，秦怀在两人中不再是晚辈，而是可以追随，有着共同理想的主公，为了义，死亦无憾！

大批援军的赶到，俘虏很快被杀净。

秦怀安排人城抢救粮，一边搜救，看能不能找到幸存者，再让人将俘虏的脑袋全砍了，堆积成京观，既然了，就绝。

筑京观在后世代表残忍，但在这个时代不同，一来向外界炫耀赫赫武功，二来尸堆积在一起，避免污染土地太大，算是一环保手段。

将士们习以为常，并不排斥秦怀的命令，反而很兴奋。

首级堆积如山，再将莆斯的脑袋放在最上面，尸被秦怀要求丢一个山谷，一把火烧了个净净，免得造成瘟疫。

等忙完这一切，太来。

红彤彤的霞光照在京观上，光泽圣洁，像是在净化吐蕃军罪恶的灵魂。

一些近卫抬着石碑从城来，秦怀亲自动手，用爪刀在上面刻字，众人默默地围观，神肃穆，庄重。

刻字是个技术活，需要时间，好在爪刀锋利。

这一刻就是大半天，一行苍劲有力的字跃然石碑——杀我大唐百姓者，虽远必诛，有违此誓，天地共弃，汉王秦怀留！

所有人无不动容，看向秦怀的眸满是敬意。

西汉名将陈汤喊“犯我汉者，虽远必诛”，这是在彰显国威不可辱，但替老百姓喊“虽远必诛”的话从未有过。

封建礼教时代，上尊卑，等级森严，谁会真的在乎老百姓的死活？

但秦怀到了！

本已同意纳降，但一听说满城百姓被屠，毫不犹豫地选择替百姓复仇，放弃到手的免费劳工、隶、炮灰，用行动践行誓言。

特战师、辎重队中不少普通士卒不识字，但听到翻译后无不动容，血沸腾，恨不能上为秦怀而战，去慷慨赴死。

朝廷军队也无不动容，纷纷侧目，恨不能追随左右。

李靖慨：“有人为活命造反，有人为军饷而战，有人为复仇而战，也有人为忠君、为朝廷而战，说到底都是为了个人利益，而真正为天百姓利益而战者，从古至今，你是第一人，老夫为你而骄傲。”

“石碑一立，天百姓无不云从！”程咬金也慨。

秦怀没有回答，而是默默地拿过一把锄在京观前方挖坑，李靖和程咬金也拿来工帮忙。

很快，一个土坑挖好，石碑立。

秦怀将锄递给罗英，叮嘱：“找厚一的布包裹脸庞，去各村堡收集尸，在村堡附近寻个好位置挖坑掩埋，去城找些香烛祭拜，告诉他们大仇已报，也好让亡魂安息。”

“遵令！”罗英郑重应，匆匆去了。

“安国公，城百姓就给您了，寻个好地方。”秦怀看向执失思力。

“明白，放心吧。”执失思力答应一声，匆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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