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荒野上。

两只大军相聚千米停，相互对峙。

大军前方，秦怀骑着白蹄乌，手搭凉棚观察前方，心中有些诧异，典合明明率兵来犯，却并不攻，反而停，事透着诡异。

军议时，秦怀定先吃掉典合五千人，打掉其嚣张气焰后连夜偷袭蒲桃的战术，一举拿，免得错过大好机会，但典合不动算怎么回事？

“有人来了。”旁边罗通低声说。

秦怀也看得真切，看向赵龙。

赵龙会意地，策冲上去和来人汇合，喝问：“来者何人？”

来者二十几岁，材健壮，却有几分读书人的儒雅，学唐礼抱拳，用还算熟练的唐语说：“在典合少族楼里，特意请来，向见见你家大人。”

“何事？”赵龙追问。

“谈些生意。”

“等着。”赵龙有些诧异，但没有私自主，一拉返回，如实相告。

秦怀有些诧异，居然不是来仗的，生意是怎么回事？想了想，说：“罗英随我同行，其他人待命，随时攻。”

“遵令！”纵容纷纷应允。

秦怀策上前，打量着对方问：“你想谈什么生意？”

“果然是唐人，不知如何称呼？”楼里抱拳。

既然对方想谈生意，而不是仗，可见典合的选择和蒲桃不同，这就有意思了，值得利用，既然要利用，当然得表明自己价值，秦怀也不隐瞒，如实：“大唐护国公秦怀，奉命讨回被掳百姓。”

这个理由之前在蒲桃用过，说不定对方已经知，可以再用。

果然，楼里并没有多少惊讶，也不多问，显然早已知，笑：“见过唐国护国公，早就听闻大人风采，今日一见，果然英雄了得，盖世无双，既然唐国来讨要，我典合岂有不归还之礼。”

“说说你的条件。”秦怀不动声的问，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何况突厥崇尚弱，不可能白白归还。

楼里没有兜圈，直言：“我有隶五千余人，都是前些年所得，愿意全无偿归还，但有一个条件，我需要粮十万石，雪盐一万石，布帛十万匹，白酒一万坛，当然，不白要，你们可以开价，只要合理，绝不还价。”

不得不说对方很有诚意。

东西不少，但想办法也能运过来，但事反常即为妖，秦怀多了几分谨慎，问：“东西有多，给我一个理由。”

“这东西对您来说不难，白酒和雪盐还是您制造来的，实不相瞒，若羌国分成典合、蒲桃、弩支三大落，无数小落，典合实力最，人最多，但最近几年旱，粮缺，羊不够吃，加上商路中断，族人日艰难，如果得不到粮补给，只能发动战争，蒲桃落之所以攻打贵，就是因为缺粮。”楼里如实说。

这番话坦诚中带着几分无奈，还有威胁——如果能易，典合不介意隶，少五千余人吃饭更好，如果无法易，典合为了生存不得不动手。

这是一个真小人！

但这人好打，秦怀结合之前审讯赤先、图录所得报判断对方没撒谎，十年前楼兰因为旱灭亡，若羌也分崩离析，大家日都不好过。

沉片刻，秦怀笑：“既然你了解本官，应当知本官的脾气和行事风格，东西可以给你，价格就你们市场价，不多收一个铜板，但人你得先给我。”

“没问题，在半年前曾去过安，知护国公仁义无双，一言九鼎，在信服，听说大人收服七屯各，和蒲桃两战，杀一万三千人，威风无双，势不可挡，所以在劝说父亲以和为贵，不与大人争锋，但也不襄助，只求置之外，保持中立，不知大人能否成全？”

秦怀饶有兴趣地打量对方，笑：“你很不错，我答应了。”

“如此，多谢大人，天黑之前人会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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