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明妍脱沾满酒的衣服，颊边发丝都黏在脸上，她胡拨开，却在尾端打了结。

她从包里拿净衣，又想起宿舍里的洗粉快用完了。

果然祸不单行，不知待会儿还有没有商店开着。

“向小。”

向明妍还光着上，她迅速用衣角捂住，惊恐转，四寻觅着声音来源。

男人倚靠在女更衣室门前，是刚刚往她上倒酒的李总。

他一步一趋，轻淡笑着关了门，缓缓踱步环视。

“李总。”向明妍声音发颤，是与刚刚的酒一致的嫣红。

“你怎么来这了。”

李总视线从向明妍的脸一路扫过未完全遮盖的脯。

他撇开目光，又停留在微张的，和的白齿。

“整个酒楼都是我资助的，当然想去哪都行。”

李总笑带得意神采，向明妍肩膀瑟缩，语气卑微：“李总，能不能请您去，我、我要换衣服了。”

西装男人没听见似的，他在衣柜前的椅上端详片刻，用袋里的手帕仔细试过，才翘着脚坐。

那个印着显logo的手帕，也被他随意扔到了角落。

“我刚刚可是帮了你，要不然，你得给他什么才能赔得起衣服？”

李总面对着她，脸上笑意扬升，挥之不去。

向明妍神经戒备绷，眸光冰冷：“李总，我不提供那服务的。”

“那服务，是什么服务。”

“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打工赚学费。”

“噢。”

李总眉几不可闻地一皱，随即舒展。

他摸索袋，拿钱包，展开在她面前，里面满了蓝大钞。

“你想要多少，自己拿。”

“我不要。”

向明妍抬起闪亮的眸，在昏暗灯光璀璨明艳。

他抬着半边眉，盯着她脸上酒过的痕迹，与白皙肌肤十分相称。

她掩遮盖的地方，更是激起男人最本质的探索。

酒楼连着几家夜总会，都坐落于这条繁华商业街，洋气装修与周围灰砖土瓦的建筑都大相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铜臭味。

李总见惯了影影绰绰大方展胴的小，次在这遇见向明妍这盖弥彰的清冷气质。

“你要是觉得不够，我还有支票，现在就能给你写。”

李总不相信，面对钱，会有女人不心动，更何况，她是个缺钱的女人。

在他里，所有女都是潜在娼，这世上没有守如玉，只有钱不够多的嫖客。

向明妍也不过是茫茫娼的一员，只要能上她一次，多少钱都乐意。

李总大方拿支票，写串数字递过去。

向明妍定不移：“不多少钱，我都不要，抱歉李总，您要是喜呆在这里，那我就去外面换。”

李总伸手拦她，忍原始念，俯视着她的沟。

“怎么能去外面呢？这样吧，你换衣服给我看，我也给你这么多，行吗？”

向明妍实在没想到，有钱人居然可以无聊成这样，她瞥向钱包里的钞票，目测能有叁四万。

这个数目，不光学费够了，连之后几年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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