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来报，潢河在仪坤州以西三十里的区域在昨天午后被辽军突破，防守的新军全军覆没，攻的辽军至少有十多万。

时间，明军阵线开始混。

就在这个时刻，百里无忌等来了一个消息，令人绝望的消息。

其实当炮火停止时，两军士兵皆已经挥不动手中的刀和火枪，数个时辰的拼杀中，力已经完全透支，不是站立着的，还是坐着、躺着的，都宁愿被敌人一刀砍死或者一枪刺死，也不愿意再起来厮杀。

百里义对火炮兵的命令，使得火炮兵完全去除了对火炮的挚之心，无法将它带走，甚至自己都将为普通士兵上前线，炮兵们已经完全不再顾忌火炮的承受力和火炮的度，只是机械地一炮又一炮地发，直到炸膛。

当百里义的命令达之后，数千门火炮开始怒吼，无数从炮飞的炮弹在方外之人中留一光影后，轰砸在辽军的后，但此时辽军的后就是明军的前，虽然相对来说，这一分的明军人数不多，但对于覆盖的炮火来说，打击是毁灭的。在这默认中，人的认知度已经降得很低，加上大的震动和如雷的声响，很少有人还有辨别方向，留给这一区域士兵的结局，就是——等死。

而密集的炮火也暂时拯救了明军的命运，在黑夜中，爆炸的光亮让明军士兵一次又一次地向辽军发起反击，直至疲力竭。

这一夜的炮火持续了整整一个多时辰，直到有数百门火炮炸膛，为此有一千以上的火炮兵在此战中被自己的火炮炸死。

百里义令火炮对明、辽两军胶着的最北端行轰击。并且逐波次向南收缩。百里义的用意是想用火炮爆炸来打辽军的攻节奏，让明军有息的时间。最主要的是，数千火炮齐的爆炸火光将照亮附近的战场。为明军的抵抗赢得时间。虽然火炮齐无法时间持续，但有个半个时辰，足以使得明军有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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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了一个残酷的命令，这个命令令他这一辈都活在了自责之中。

这是饮鸠止渴的不得已之举，也是百里义这时唯一能想到的办法。百里义还了一个命令，那就是如果火炮击完毕之后，没有得到自己新命令的话，所有火炮兵立即就地炸毁火炮，然后持军械向北增援前线。

就算全军覆没，也不能让火炮落辽军之手，这是所有明军的铁律，因为这命令是百里无忌亲达的。百里无忌不怕火枪落辽军手中，却怕火炮落辽人之手，所以特意定这条铁律。

百里义心急如焚，如此去，新军不但要全军覆没，而他的大郎也将陷绝境，除非百里无忌立即南逃，否则最后一明军防线被突破，百里无忌就是想逃也逃不了了。

百里无忌闻听心中一凉，仪坤州到自己现在的战场位置，行军至少需要一天，斥候所说沦陷的时间已经过了数个时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