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延嗣有些懂了，边镐所说的保命不完全是保自己和数百东弟的命，而是千万明国人的命，当然也包括东人的命。阻卜大军兵锋已近，距离东不过数百里地，真要被阻卜军突，那到时，不用说是保自己命，数万东人都将生灵涂炭。(未完待续……)

蒋延嗣还有一句话没有说，那是他现在就已经后悔，不该一时气涌，将弟弟蒋延昭也带了来，如果这一去，两兄弟都阵亡在北方，那蒋家可就要断后了。他确实举棋不定，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他也许早就北上的决断了。

边镐微笑：“伯涵，这一撇往左，你起笔时要先往右走，临笔时再向左撇。你看这人字，起笔右势，最后手往左撇，这样一个人字就拉平了，端正了。这就叫左先右……。”

“人终归有一死，早死和晚死。你可以选择碌碌无为至寿终正寝，也可以选择轰轰烈烈地灰飞烟灭，每个人的看法不同，选择自然也不同，关键在于你如何面对自己心最的渴望。”边镐看着这个自己一手调教的心弟，一路看着他从一个读书人变成了一个军人，边镐心中，有着一自己再世为人的眩，也许，他就是自己的念想，自己的寄托。

朱贵超庆幸娶了如此善解人意的妻，也更定了要在沙场上建功立业的决心，换一活法，让自己以武立业。

不愿意自己的丈夫无所事事的陪在自己边。

边镐继续：“如果把保命和建功立业看左右，那么你若是想保命，就需要先建功立业，有了足够的兵权，方才有资格保全别人的命，也包括你自己。你好好看看的时局，东北面阻卜大军压境，你却还在犹豫如何保全你这数百人的命，哎……。”

但边镐不想去迫蒋延嗣选择，他希望蒋延嗣自己选择，哪怕他选择回去护商队。

但，这个途径的代价是生命，他，他的弟弟，还有朱家两兄弟和数百东弟，将他们带来，为得是给他们一个路，而不是死路。

边镐和善地笑了笑，这个往日凶神恶煞、嗜血如命的将军，如今在他的上再也找不一丝火气，也许逆境才是磨练一个人最好的手段。

“恩师，弟自幼都被教诲，君不立于危墙之，何况如今数百东弟的未来压在弟肩上，如果有个好歹，如何回去面对家乡父老。”

蒋延嗣看着不解，迷茫的神。

蒋延嗣依然一脸迷茫，不明白这左先右与自己北上还是回东有何关联。

边镐不觉得地叹了一气。

蒋延嗣心中确实矛盾，他岂有不知北上第四军的好，至少有着直面契丹人的机会，而只有参与战斗，才是建功立业最直接有效的途径。

蒋延嗣只好请假营，去向他的恩师边镐讨个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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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镐抬起手，伸指在茶碗里里蘸了蘸，然后在桌上写了个“人”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