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无忌被问倒了，自己有言在先，什么问题都可以提，这时却等于是给自己挖了个坑。

百里无忌斟酌着慢慢说。突然觉不对，转过去，发现冯正盯着自己，百里无忌只好冲他歉意地笑笑。

“呃……。”

这问题太过尖锐，带有些责备百里无忌手腕血腥的意味，瞬间。场寂静。

冯却依旧闭着睛，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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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名张洎字偕仁，庐州人氏，明法科学。”

百里无忌不好在数千学面前丢了份，也不想回答这个棘手的问题。

百里无忌后悔了，后悔答应冯来学府了，竟不知这学府学如此难缠。

“大王，学生是不是可以认为，大王的话便是规制，大王的心意就是律法？”又一个学站起来问。

这些人，是楚国的未来，是楚国未来的栋梁。

“本王不是法律，本王也须遵守律法，如此回答，各位可满意？”百里无忌振神答。

“自古以来，官员贪脏枉法屡禁不止，纵然是盛世亦不能杜绝。为何？贪一万两者，罢官，以一人换全家、全族人享福；贪十万两者，杀，以一命换全家、全族人享受数辈衣无忧，况且，这些贪官污吏一旦事发，便携钱财逃至别，换个主，一样重新官，甚至更的官。”

百里无忌然大怒：“你是何人？”

看着面望着自己的学，百里无忌不禁心中生一意。

百里无忌也没想到这学府学竟会如此大胆，问这问题。

一时气氛尴尬。

“廖元素，这问题你仕官之后，自然明白。”

“……。本王说过了，这只是一手段，权宜之计，若是在太平盛世，自然可以慢慢细查，依律审判，但若是在这纲常崩坏的年月，也不失一时之计。”

“大王，学生是不是可以认为，若是官员舞弊，就可杀之？”

“无论法治还是人治，最后的执行者还是官员，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但也是无法解决的问题。本王每到一地，就要发起一场清官运动，这不是本意，只是一手段。本王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用书籍、用礼义廉耻净化那些贪官污吏的脑袋，那就只好用刀剑砍他们的脑袋。这些贪官污吏的人数远远比不上受其迫害苦的百姓人数，两害相权取其轻，所以，我要发起清官运动，这个回答不知廖元素及各位学满意否？”

这老真不如徐世铭得力，百里无忌腹诽。

？”

“学生鲁莽，但依大王规制，学生在学成之日便要仕官，成为言官，使督察各地官员之责。不清楚大王清官运动的真意，如何为大王行使督察各地官员之责？大王有言在先，什么问题都可以提，如此，请大王回答学生，以解学生之惑。”

好歹自己是大王，这些学生竟一不给面，回看冯，依旧闭目养神。

那么，何不与他们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