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由汝捉笔，起草文书以楚国名义行文天，斥责蜀国指使武信节度使张业无故纵兵攻打藩国。言词可以激烈，但对蜀皇帝还须谨慎用词，尽量将罪责往张业上推。”

梁震，说：“青切记，万事不可之过急，南汉之事，需要机遇，若机遇来了，则果断南征，若机遇没来，切切不可再鲁莽了。”

梁震不愿说破，也懒得解释。

“孙公，由汝以南平王名义起草折，请求自降南平王爵，为荆南刺史，荆南三州并楚国。刺史，可有异议？”

“谢楚王恩典，保全了氏全族，保?栽趺锤矣幸煲椤！?p≈gt;　　“如此甚好，只要氏不反，荆南三州就是氏的基业。”

“梁公客气了。”徐世铭、孙光宪同时起向梁震作礼。

徐世铭、孙光宪恍然。

“青勿须挂怀老朽，老朽呆在江陵数十年了，虽非江陵人，胜似江陵人。不走了，让老朽呆在江陵吧。”

梁震欣赏地看着百里无忌，这孩打小就一即通。

百里无忌对徐世铭、孙光宪说：“某先说为何要相信蜀国皇帝与此次事件无关。楚国不比庆州，庆州可在夹中独善其，但楚国不能。所谓树大招风，如今的楚国已经拥有庆州、荆南。所以，上奉蜀国皇帝为尊，一则可依为凭恃，二则大树底好乘凉。至于为什么又要不信蜀国皇帝与此次事件无关。那就是楚国要保留对此次事件的追责权，任何时候，若楚国利益需要，则可随时以此事为借，向蜀国问责。所以，某为楚王，是一定不能相信此次事件与蜀国无关的。先生以为无忌说得可对？”

百里无忌转向梁震，说：“先生，无忌明日就要返回潭州，先生已为大楚国公，不如与无忌一起动前往潭州吧？”

梁震微笑：“青已有梦得、孟文二人，为师已老朽不堪，哪来的见教？不过今日兴，某就大言不惭，说上两句。”

梁震称善。

“天之事，皆可看作易，若为易，刚必有赚有赔。作有不作，各人有各人的看法，如梦得所言，蒙蔽蜀皇风险甚大，赵季良作不作，就看他认为值不值。”

……。

百里无忌转向梁震：“先生有何见教？”

纵然蜀皇帝没有拉屎，但屎在里，任他有嘴也难说得清。百里无忌心中是这么想的，但众位师当面，又是宴席上，不敢放肆。

“所以，不此事与蜀皇帝有没有关联，无忌必须认为与之有牵连。先生以为然否？”

“谢楚王大恩。”

徐世铭、孙光宪却似懂非懂。

梁震摆摆手示意二人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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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所言甚是，就象无忌现在，攻不攻渠州，也看值不值。”

“无忌谨记先生教诲。”

百里无忌见梁震心意已决，就不再勉。

百里无忌自己也在反思，若去年的南征再晚上一两年，或许父母不会死，或许百里义不会亡……。世事没有如果，没有后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