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刚才迟了一步，你就永远不来了！”

父亲怒气冲冲地训斥我，双手却颤抖着轻柔地捧起我的脸。

我怔怔地看着他。

他察觉到我不对劲，又惶恐起来：“白白，你到底怎么了？”

我这才堪堪回过神来，靠在他的怀中，抱着他，对他说对不起。

他倒被我突然黏人的举止吓到了，着急地问我到底在他的梦中看到了什么。

我没有回答，大脑隐隐作痛，层仿佛燃烧起来。他生气地叫了我的全名：“裴俊白！”我不讨厌这个名字了，我说我在梦中见到我是一条小海豚，总想和你。他便没有追问去了。我抬起看他，他的抿得很。我摸到他面起了。

“爸爸……”

我叫他。

他羞赧地撑着我的肩膀，与我分开一段距离，叫我不要使用如此亲昵的称呼。

你在梦中，可是很喜我这样叫你的。

我把冷冰冰的机械手贴上去，他的肤异常，不知是因为还是因为气恼。

他破天荒骂了我一句脏话，然后失控地吻住我。

我仿佛与他溶在一起了，回到他安静的梦中，回到我见到黑门的前一刻。它引着我，又好似要摧毁我。它察觉到我的存在，引诱我坠落父亲梦中的“渊”中。门里面的未知正在苏醒。它是我，但又并不完全是我。

我自己都有糊涂了，好似还陷落在父亲混沌的潜意识海里。

他用吻将我从海里钓起来，用手圈住他的对着我自。他变得有凶狠，眉梢冷冽，却柔而狂。他时像一兽在恸哭。他得我上到都是。他固执要帮我清理净，然后搂着我睡觉。

我被他安置得好好的，手脚都妥帖地摆放整齐，像一个等待装包装盒的玩。

“白白……别总让我担心你。”他睡前对我，温柔地吻我的眉心，又叫我听话。

我想，你曾经那么讨厌你的母亲控你的一生，你现在却如此要求我。但我对他说，我知了。

他与我一起度过了这一夜。我了一个平静的梦。梦见位于白平层的一座被凿空的山。银的机械勾连嵌，如同复杂的迷。一夜空似的黑门悬在空中。它在凝望着我。

我醒来后，父亲离开了。他一大早匆匆赶回动园里工作，是因为昨天发生的故障还没有修复好吗？他给我留了言，说如果我觉得待在屋里很闷，可以去院里玩。

我受到被褥上还有父亲留的气味，便暂时不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