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了想，忍不住恶意地问他，“海豚吗？”

他好一阵没有说话。

我不由问：“父亲，你对我的是不是有条件的？”

他猛地回过来：“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我看着他的睛：“我曾经和我的朋友讨论过际成本这个问题，如果我表现一面便足以让其他人喜上我，那我为什么要让他们接受我的全呢？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自己喜的对象是一只海豚，一名仿生人，一个缸中脑，不是吗？”

我顿了顿，又：“就像许鹤宁，他就没办法认同自己喜上的我是一个仿生人，那你呢？如果你没办法接受全的我，那你只要和我说一个条件就好，不要一会接受，一会拒绝，让我去猜。”

他一直沉默，直到听到最后一句话，他忽然扯住我的机械臂，我差倒在他的上。他是想抱我吗？但是他不敢的。我意识到他在我的面前是懦弱的，胆怯的。他唯一一次主动，是我十八岁生日那天晚上，我喝醉了，他以为我是不清醒的。他从来就不打算让我察觉到他的。因为他觉得这是不应该的，但事发生后，他已经不知如何对待我了，只能和我保持距离。可是他与许鹤宁结婚，发生关系，我们之间又通过一更为混的方式纠缠在一起。我对他：“我说这些话又不是要你哄我，我没有发脾气，我只是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不了解你，你总不至于连这些问题都不肯回答，你知这是我最后一年了，除非……”

“那你会离开我吗？”他突然问。

我愣住了。

他微微与我分开，就这样注视我。

房间里的电声像冬日里的雪落，让我想起我十八岁离开走的那个晚上。

他当年对我的离家走心知肚明，但是他不涉，只是在我离去的那一刻，对我，白白，你能逃去哪里呢？我们都生活在这一片圈养的天地里，你被我圈养，与被其他人圈养，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忐忑不安：“……你都知了？”

他不回答，只是继续问：“你会吗？”

我：“我过选择了……”

他却：“但那是十八岁时的你。那时你还恋慕我，所以你逃得不远，还希望我能主动去找你。这一次呢？”

我从没想过他会把话说得那么明白，我的脸像被刀刮了一样疼，前仿佛起了一场黑的雨。

我冷：“……你为什么只要求我选择？如果你真的我，你为什么不愿意放这一切，和我一起离开呢？”

“因为我无法到。”他直白，我又一次怔住了，“只有在这里我才能保护你，我只能恳求你留来。”

我难受极了。原来我并不想知他的真正想法，我只想听到他说我心中希望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