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听听而已，就像以前还在酒吧时一样，他不过是想找个不知的人说说话。

我：“请说。”

他不知为何有些张，掐灭了烟，手指被粉的泡。他停顿了好久才说。

“我……想他啦。”

我的心一颤，好似全被激起一阵令人发麻的电。我用了几秒钟才堪堪稳住心神，站稳脚跟：“就这一句话吗？”

小七羞赧地笑了笑：“也不是。其实我就是想见见他，知他好不好。我最近运气不太好，也许过段时间得离开了，虽然暂时还没有想好去哪，但是不意料的话，以后都不会回到城市里了。我……一无所有了，想在离开前把一切都告诉他。我想，我是他的。”

他抬眸看着我。他不知他现在看着的就是我。

“就告诉他最后一句吧。”

又是。

这是今天我第二次听到这个字了。

他楼去了。我看着他的背影，觉闷得难受，前一阵阵发黑。有这么一瞬间，我失去了沈先生的连接，意识落一片混沌的海洋。四周只有模模糊糊的光和隐隐约约的声音。我大声叫住了小七，他讶异地在楼梯间里停来看我。

我不知自己在什么。我了三秒钟冷静来，一个世纪那么久。我了泪，背过叫他等等。

小七迟疑地应了一声好。

他怀疑了吗？他认我了吗？英生也能说我和过去的June很相似，他也可以吧？我现在很混，就像脱离了某预先设置的控制，因而陷迷茫，不知所措。

我急急忙忙沈先生的公寓，希望可以在里面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我到底想寻找什么呢？总之，当我找到它们的时候，我就可以知我想找什么东西了吧？我的大脑里不知为何想起一句话，不知是谁对我说的话：这世间一切的因果关系都并不存在的，它们只是人脑为了方便自己理解这个复杂的世界而设置的某联系，事实上，所有的事，一切的可能，都并列存在时间中。

所以，我现在能够抓住的未来，便是此时唯一可以抓住的那个可能吧？至于我的选择会导致怎样的后果，那是命运的事。

于是，我找到了一盆全息植，就是沈先生当初放在我窗台的那盆全息植。

我都不知他用什么方法从小区的业理手中讨回了它，并且重新给它的底盘充上了电，摆放在自己的床。

我在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我确实是被很多人着的。他们用我不喜的方式，用我无法接受的方式，用我难以理解的方式，着我，不告诉我，然后离开我。

我拆它的芯片，这是一可以直接植人脑的电元件，驳接上神经，便不再需要外连接的辅助，就能在脑中播映储存在芯片里面的全息图像。

沈先生的心脏此时正急促动，连同我远在地上城黑巢里的大脑也激动不已。我通过沈先生的权限，在这块芯片中写一个密码。当使用者将它植自己的大脑，就可以直接我构建的全息网络。也许那位神秘的Omnipresence也是用这方式，制造纳米电毒品manda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