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放松来，恢复了我熟悉的姿态，问我：“你平时追不追星？”

我好奇他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

他答：“我妹妹最近沉迷上这项活动，在她加那个互助小组之后。”

我：“我只追过一个博主。”

他皱眉看着我：“那后来怎样了？”

“我把他给了。”

他惊恐地看着我。

我凑近问：“你说这算不算大成功？”

Rex：“我可不希望我的妹妹也这样。”

我：“那你得注意她一。”

“但是我也不太想她。”

“你不是不想她，你是不了她。”

他哑无言。

我把漂亮的从杯里拿来，了后放在碟上，喝完最后的咖啡，这才继续：“其实追星也没什么不好。不过你妹妹看上谁了？现在的偶像基本都是AI吧？”

他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她院后就一直躲着我，只是还死乞白赖地住在我家里。父母知她自杀一事后，就更加不想教她了，只当她是包袱扔给我。我只要确认她是活着的，别什么违法的事，需要我去给她就好。”

我问：“那你有问过其他人吗？”

“当然。我问了互助小组的其他成员，可是他们也不太乐意告诉我，说这是我妹妹的个人隐私。混账，她吃我的住我的穿我的，还和我谈隐私？从我家去，我什么都不会！”

“你说谎，你明明很担心她。”

“我没有。”

“但你还是没办法起，不是么？”

他一羞红了脸。

“不是这样的……”他小声。

我把搁在桌上，问：“不是这样又是那样？”

他又不说话。

我灵机一动，钻到桌底，爬到他的双间。

他被吓了一，我说：“你把分开。”

他向四周张望：“June，我们会被其他人看见的！”

事实上，我的心脏也“噗噗”得很快，但是看到他慌慌张张手足无措的样我就很开心。

我知生而为人需要上那么多枷锁，没办法放弃自己的血缘，没办法逃避自己的，没办法抛社会的责任。归到底，都是因为一旦我们不遵循这些准则，就会被这个群抛弃。这是群居动的悲哀。我确实没办法拯救Rex，我只希望他也能开心起来。

开心起来，便继续无谓地挣扎，继续无谓地奔跑，等待被浪裹挟的一天，向时间的尽。

我把手掌贴在他的大上，悄声说：“别声，我们坐在角落里，你不发抖没有人会看过来。”

他还是很张，我只好先行动起来，解开他的，用牙齿咬着把他的扯来。

他双手虚虚地贴在我的耳朵上，掌心都是汗，像溜溜的粥。他张坏了，我往他双间疲的呵了一气。他一揪了我的发。我的脑袋被他无意识拎着往上提。我看着他漉漉的睛，忽然有温的滴落在我的脸上，黏黏腻腻的，是他的鼻血。

他当即慌起来，双像只小哒哒地踢着，差把动静闹得很大。我着他的双叫他别怕，他疯狂地摇。

我：“你只是太胆小了。”

他说：“我不是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