币有那么大的引力么？

我吃饱了，Trigger问我要不要歇会。我说我想看一租房信息。为了接来的行动，我打算搬去一个大房里，但暂时还不确定要不要离开千叶城。

我说：“我明天会去一趟Vivi la vida。”

Trigger问：“酒吧恢复营业了？”

我说：“他们老早就被放来了，还不营业，等着吃西北风吗？”

“……”

我也察觉到我的语气不太好，可能我心里还是怨着老板他们不联系我。

阿廖沙忽然问：“你当酒保，哪来那么多钱？”

我说：“我虽说是一个酒保，但又不仅仅是一个酒保，就和你一样。”

阿廖沙：“……”

Trigger无语：“你们两个打什么暗号呢？”

我和阿廖沙再也没有说过话。

晚上十，他终于在我这仄的租屋里待够了，主动提要回家。

他自顾自收拾好东西，我见状：“我送送你。”他古怪地看了我一。Trigger连忙说：“好啊好啊。”便把我俩推去。

我连外都没穿呢，阿廖沙已经楼去了，我也不可能回去，就只能追上去。

我和他一路走到小区。他终于开说话：“我的事，秀村都知。”

“那你为什么不可以主动告诉我？”我问。

“男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气恼，“你为什么非得要我说来？”

我：“我又不是你说这个。我听说，‘栅栏’里的居民在九龙寨与FLOWER集团签订所有权转让书之前，是不被允许离开‘栅栏’的，因此只能世代从事行业。但你呢？你却可以去其他城市巡演……你是不是有两个份？”

他惊讶地看着我。我很想说，我只是绪理了问题，又不代表我是傻。

他又气鼓鼓：“你都猜到了，我还说什么？”

我对他真是奇的有耐心，我是不是快要恢复正常了？

“我需要你承认。”

他扭好一会，才闷闷说：“是。”

“你怎么到的？”

“我杀了我的客人，盗了他儿的份。”他说这些倒是很平静。

我说：“可你没有杀他的儿。”

“那儿还小呢，剥夺他的份，卖去牙婆那里，能赚不少钱。”阿廖沙，“足够我买设备了。”

我问：“你为什么不用他直接替掉你在‘栅栏’的份？”

“然后让他抓住我的把柄吗？”他冷笑。

我也觉得自己刚才的问题太蠢了。

“其实……”他顿了顿，才接着，“从事业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来钱很快。我只是想去。若一辈都被关在里面，人生也太没盼了。”

我又：“可是，总会有人发现你两跑。”

阿廖沙：“又不是所有在‘栅栏’里表演的都是‘栅栏’的居民，知我真正份的人又不来，我怕什么……”

他这时才想起来：“……你是如何知我是‘栅栏’的？”

“我猜的。”我如实。

他自卑的样简直和小七如一撤。

想到这里，我又心了。

他气不打一来：“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