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菲的佣金。”

我问：“……是帮黑帮事么？”

“是的。不过我接的都是组织拉的活，我从不多问。”Trigger。

我随问：“说回来，你们的组织叫什么名字？”

“Knights。”他答。

我呆住了。

“好蠢。 ”

Trigger没好气：“会比猪笼组这个名字更蠢吗？”

“骑士团听起来更蠢。”

“是圣殿骑士团。”Trigger还试图纠正我，“至少翻译是要这么翻的。”

好吧。

我问：“这是有什么特殊义吗？”

Trigger：“我不知。我也不在乎它的特殊义。我是被主席拉去的。那时候，我和他玩了一盘‘捉迷藏’，我被他找到了，我输了。我只能答应他的要求。”

我：“他为什么要拉拢你？”

Trigger：“我没问。黑客互相攻击是常有的事。何况，结果已是如此。问多了岂不是自取其辱？”

我看着他，：“你注重结果，不会追溯原因。”

Trigger顿了顿：“我怎么觉得你意有所指？”

我没有否认：“你事太凭自己喜好了。并且你认为别人也和你一样。”

我原以为Trigger听后会气恼，但是他的反应有乎我意料。

“……是这样吗？”

他久久没有再说话。

Trigger带着我一路前行，接着他领着我搭乘通往地上城的升降电梯。

我很张，问：“你的漂亮朋友住在地上城？”

Trigger这才又笑了笑，：“他住在地城，只是经常到地上城巡演。”

“……他是偶像？”

Trigger：“他只是一名演员。你听说过样冰吗？”

“……在人工铺满的冰面上溜来溜去？”

Trigger：“……”

他疼：“June，不是这样的。你肯定没有看过他们的商演节目。”

我确实没有接过这娱乐活动。

我：“我一直以为这里胡哨展现人极限的表演是仿生人们的专属。”

Trigger笑：“确实，一开始观众们只想看一些有趣的节目，并不在乎谁在表演，但是粉丝多了，便容易产生分歧。有些人认为，本来是一项展现人的艺术，总是让仿生人表演那些难度技术的节目有什么意思？他们认为这些表演是没有灵魂的，是亵渎艺术的，于是这些人在十年前筹建了一个新的委员会，搞了一个人类表演团，里面的表演者都是未受过义改造的人类舞者，五年前开始在世界范围巡演，如今也有一批死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