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并没有因为Trigger的安好起来，但也不会更糟糕了。

我吃了几块饼，又睡了一会，醒来后神总算好了，梦中总是听到咔嚓咔嚓的声响，原来是Trigger正在给我剪指甲。他见我醒了，亲了亲我的角，说我的指甲很，净得像珍珠。我说，说不定就是珍珠，你可以拿去检测一。他笑几声，又说我发脾气。我明明也很想知自己是用什么材料的。我的指甲得很慢，但也是会慢慢的，虽然发掉得很少，但也是会慢慢掉的。我太像人了，或许比市面上任何一个仿生人还要像。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大概只有许鹤宁才能一看我不是人。

清醒后我开始看Trigger从数据库里盗取来的资料——族馆海豚的行为分析研究和我的观察记录。只是这些信息应该被筛选过了，时间轴断断续续的，重要的容都被过滤掉了，只剩一些边角料。真正有用的信息应该储存在更级的数据库里，可是以Trigger的能力，暂时还查不来。

Trigger凑过来问我还能看什么来。

就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我的生脑就是他们的重观察对象。至于他们是谁，暂且不知。这场实验很有可能属于BABARA集团的秘密项目。这项目不会在安理会上立项，也不会接受国研所的专业评测，即使在集团也是不公开的，只有一小分人知它的存在。我猜这些人应该和我父亲一样，都是BABARA后备人才计划“先锋工程”里的人员。

我：“或许你还可以查查‘先锋工程’里的其他人。”

Trigger了我的指尖，：“那名单太了，真要查起来麻烦得很，你还能不能找到别的线索？”

我想了想，假设我的猜想是正确的，我是重要的实验，那么他们不可能因为我离家走就置之不理。我想，现在的我肯定还于监视中，但是数据库里的观察记录自我十八岁离家走后就再也没有更新过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更换了新的观察员？

我仔细回忆了一我来到千叶城后接过的人，沈先生曾经在我房间里安装过摄像，本应嫌疑最大，但是他的工已经被小区的业理员清理了，自那之后他再也没有和我接过。至于小区里的其他住客，我大多都不认识，彼此的也很少。从我父亲的份来看，观察员应该是我边与我关系比较亲密的人。

我问：“Trigger，你查过Vivi la vida吗？”

Trigger：“我早就查过了。”

我：“……”

“不过酒吧里的客人那么多，我总不能一一去查，这太耗时间了，所以我稍微拜托九龙寨帮了帮忙。”Trigger。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Trigger停顿了一会，：“九龙寨收到的那封告密信，是我写的。”

我怔了许久，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对双胞胎兄弟怎么查都查不来的黑客原来就是Trigger。酒吧这次飞来横祸，竟然是因为Trigger想借九龙寨的力量调查酒吧的客人。但究其原因，是因为我。是因为Trigger想调查我上隐藏的秘密。

半晌，我问：“你怎么知教父来过酒吧？”

Trigger大概没料到我最先问的是这个问题，他愣了愣，才耸了耸肩：“我本来也是不知的，但是我先调查了桐木英生，我便知了他的秘密。”

“……他的秘密？”

Trigger看我一：“原来你不知么？”

“我怎么会知？”

Trigger撇嘴：“所以你当时只是用桐木英生来吓唬我。”

“废话。”我懒得在这不重要的事上与他废，“所以九龙寨前段时间究竟查到了什么？”

Trigger叹气：“什么都没查到。至少在你这件事上，他们清清白白，没有一个人是和BABARA有牵连的。”

我想，听他这么一说，倒好似酒吧里有不少人和教父是有关系的。

可是明明万圣节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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