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资格。

“难得有个人还没有被June染指，我喜。”Evar了一声哨，“谁都别跟我抢，这杯我请他！”

Ban：“女孩得矜持，才会有男人喜。”

“老娘我四十了，反正四十岁的女人在男人里是过期的冰箱便签纸条，我不care你们喜不喜。”

酒吧里又是一阵哈哈哈。

“你这一年来就是在这地方工作吗？”许鹤宁轻声。

我抿着嘴没有说话。调制好Fever，便递给他。我不想别人看我和他之间有不寻常的关系。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我惊了一，急着回去。

这杯红的烈酒被打翻在地。刺耳的玻璃破碎声在我大脑里炸开。

嘈杂的酒吧安静了一瞬。

我对上许鹤宁的目光。被刀刮了似的。我转回到后台。

我躲在台上烟，金接替了我的工作，酒吧里很闹。

我把烟踩在脚碾了碾。想想又觉得自己可怜得很，只能靠蹂躏这些垃圾来气。我抱着膝坐在台里。地城里看不见月亮，栅栏那只升起了红灯笼。今天不是节日。千叶城里到是霓虹灯，不知能看些什么。

小七来找我时，我差被吓了一。看清楚来者是他，我才稍稍松一气。

“我听英生说，你最近绪不太好，是因为外那个白衣男人吗？”他走我手里那支仿制烟，递给我一支香烟。

我赌气没有接过去。他燃了香烟，了一，然后俯，着我的，嘴对嘴去。

我被呛了满满一，咳得尾红红的。

“这样也不哭，看来你是真的讨厌他。”小七，“你介意和我聊一聊吗？”

“他有什么好聊的。”我不想和任何人提起我和他的关系。

“你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他还在外等你呢。”

“叫他回去。”

“你在这里叫他又听不见。”

“那你帮帮我，好不好？”

小七轻笑：“他和你是什么关系，我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这句话梗了我一。我忽然觉得小七也生厌起来。把埋膝盖里不想和他说话。

他叹了一气，在我前蹲来，抱着我的脑袋，亲了又亲。

我微微探两只睛，他低来笑了笑。

“你是小松鼠吗？”他用手指捻了捻我的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