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明微愣“什么？……啊，这样啊……”

池慕云角勾一个弧度。陈思明和她也算熟识，开个玩笑也没什么。主要她并不想正面回答陈思明关于“那方面”的问题。

不是她想吊着人家，而是……她会觉得浑起疙瘩。

她想，陈思明再有次，这朋友也没得了。

池慕云从包里拿一条围巾，递给路清明“外面冷了，系上，咱们该回家了。”

陈思明看了看表，有些迟疑地开“急着回家吗？旁边就有个电影院，要不要看个电影，消化一再回去？”

池慕云低“小路，要去吗？”

路清明一都不给面地摇。

池慕云笑“那还是回家吧。对了——”她叫住要去结账的陈思明，“账已经结了。”

陈思明无奈“慕云，你对我太见外了。”

池慕云围上围巾，把柔的发丝拨来，回笑“你也还在实习，和我一样，就别讲究这些了。而且，”她顿了顿，微挑的角笑意加，“我哪有见外，我们不一直是朋友吗？”

陈思明神黯然，讪讪“……是啊。那你回去路上小心。”

池慕云“嗯。”

陈思明和她们一起走到地停车场附近，打神“那——我们学校见。”

池慕云一只手搭在路清明肩膀上，一只手抄着外袋，淡笑着别。

路清明仰看着她，心里有些不悦。怎么她和那男人说了这么多的话啊。他们一来一往，好像是最普通不过的对话，可偏偏她又觉得这对话中包了别的意思。

可惜她太愚钝，看不懂、参不透。

她闷闷地低，把鼻围巾，鼻里的是羊绒味。

手机随着她的脚步一一击打着她的膛，发闷。

许是因为早空气差，路上人不多。背后的白亮的路灯把一大一小两条影拖得老。

她什么时候才能大啊？

路清明这么想着，更闷了。

“怎么把鼻都捂围巾里了？”池慕云低见她一张小脸憋得通红，伸手把她围巾往拽了一。

路清明突然问“你几岁？”

池慕云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得微微一愣，反应过来有些好笑“你应该问我——你二十几岁？”

路清明黑漆漆的珠盯着她“那你二十几岁？”

池慕云牵着她一只手，有些孩气地随着脚步晃动，发在路灯如瀑布般闪烁着幽幽的光。她似乎心真的不错，学着路清明的吻答“我二十二岁。你呢？小路十几岁了？”

可能因为路清明得瘦，看起来显小，别人总是问她“几岁了”。

路清明没说话。

她才十一岁啊。在心里掰手指算，二十二减去十一，等于十一。

池慕云一家门，便看到池慕秋一脸郁地坐在客厅。

池慕秋穿了一正装，发也梳得一丝不苟，很明显是又被池天祥带去“实习”了。

池慕云换了鞋，弯腰对路清明说“小路，你先上去吧，自己先念书，我一会儿就上去。”

路清明，看她一又看池慕秋一，这才慢吞吞地上楼去了。

“怎么了？”池慕云从冰箱里慢条斯理地倒了杯饮料，推到池慕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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