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又有儿忧郁：“不说这个啦，说了伤心。”

“是、是。”乔贵族且不落，放低了声音：“额驸听说满洲国的事没有？皇上被日本人扶起来了。”

金忠明心说你怎么老说我不听的？敷衍地答：“皇上这件事得不好，虽说袁世凯不忠不义，但跟日本沆瀣一气，实在有愧先皇帝志气。”

乔贵族叹：“是呀，所以他们叫我去满洲为官，我左思右想，辫都剪了，再去没有意思。满蒙一家，他为什么不去蒙古呢……”

金忠明警觉：“这话别说了，都民国多少年了。”自觉语气有些严厉，缓和了笑：“还不如说说你的戏。”

仆人奉上茶来，两人都是老油条，你知我知的形，乔德清也知金忠明不是复辟一党，他自己也是成天瞎混，因此丢了这话不提，和金老太爷快活地喝了一茶，拨着棋：“我这戏呀，涵已经妙，只是上若能追得上海那的时髦，那可就是外兼修、不红就无天理了！”

“还要甚么？”金忠明笑：“那小白生给我也演过两回，我看他那个剑可笑的很，里胡哨，真拳绣。”

乔贵族跟他攀亲叙旧好些日，嘚嘚瑟瑟地笑：“额驸别说这话、那什么剑能您的——”

“——你又想我的宝剑？”金忠明嗤：“他白生也？这话休提！”

“哎呀，风雅事，那宋庆龄也来看的，额驸何不再想想呢？”

“你就是跟我弟一样，总是在这些事上用功。”金老太爷嘟着嘴儿：“不给不给。”

“嘿！您这抠门儿额驸！”

“您也是无能世。”

两个老东西桀桀呱呱，说得开心得要命。突然见求岳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地，乔贵族请安：“小贝来了，额驸老爷的棋得很好啊。”

金总平时就烦他这一，今天居然听着很悦耳，他也打千请个安：“世伯伯，我有话和我爷爷说，您老人家可否先回避一？”

金忠明蹙眉：“这是什么话？有话当着世说。”

金总心他个复辟老乌可不能当他的面说！又不好赶人，站着搓爪。

乔贵族甚有力的人：“小贝想必是真有事，我先回去了，额驸这棋给我留着，明日咱们接着。”

一时乔德清去了，金忠明也知求岳这几日不，不过被打断了唠嗑他更加不，兴趣缺缺地拉着脸：“你这几天在家里吵叫，街坊四邻都听见了，今日好了？”

金总可不耐烦跟他走这个过场：“咱们先不说这个好吗？爷爷，我有事告诉你，不是请示，我是通知。”

金忠明：“……！”你好大狗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