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省厅，这次没有田新桐带路，萧晋老老实实的登记了名字，然后给田立诚打了个电话，这才被门卫放行。

“萧先生，”见到他，田立诚办公室外间的秘书上站起，客气，“厅正在接待客人，他说让您稍等一，很快就好。”

老丈人的门自然是不能闯的，萧晋，在沙发上坐，环顾四周，觉哪里不对，待秘书送茶过来时就指着墙角的一个柜问：“我记得那上面以前好像摆着一个漂亮的盆景，怎么没了？”

秘书中掠过一抹不自然，微笑回应：“哦，那盆景被田厅送人了。”

送人？萧晋心中一阵不可思议。要知，田立诚好很少，唯独喜盆景，甚至闲暇之余还自己制作。上次离开京城的时候，他专门从爷爷的盆景架上偷回来一个，这位一向都不待见他的准老丈人甚至第一次给了他笑脸，对盆景的钟程度，可见一斑。

办公室外间柜上的那个盆景他曾经问过，据说自大师之手，价值不菲，还是因为田立诚当刑警时破了涉及到那位大师的一桩陈年旧案，大师于激持要送给他的礼，同时也是他自妻多拿单位一箱苹果之后唯一的一次收与职务有关的礼。

之所以把它放在外间而不是办公室里，则是因为他自己的矫，一是告诫自己不要沉『迷』外，二也是不想让别人知自己的弱从而增加过多不必要的诱『惑』。

如此重要的心之，怎么可能会轻易送人？话说回来，以田立诚的正直，也绝不会靠送礼来为自己谋求利益。那么，唯一能够解释的理由，就是他被迫无奈，不得不忍痛割。

想到这里，再联系到早晨田新桐所说的那个风声，萧晋差不多就知了事的真相是什么。

官场永远都不缺攀踩低之人，一位领导、尤其是相对比较严厉和正直的领导的失势，往往都会立刻现一群落井石者。这些人里一分是因为吃过亏挨过教训单纯报复发，更多的则是想通过对旧人恶劣态度来向新人表示忠诚，潜台词很简单：我不是老领导的亲信之人，新领导您来了完全没必要把我换掉。

当然，一方失势，一方上位，通常都意味着二者之间是敌对竞争的关系，讲究一的新官会很大度的让前辈站好最后一班岗，也就是所谓的得个善终，若是气量狭小之辈，便会想办法使小绊，让前辈在一堆烂摊中黯然退场，连个好名声都得不到，而面那些攀踩低者为了保住自己的职位，当然要拼命结新领导，这时候，越是老领导令要急快速理的事，就越可能被消极对待。

放在田立诚上，如果他真的像传闻那样要退居二线了，儿童走私案就是他职业生涯中一个相对比较完的句号，将来在郁郁回忆时，起码“消灭了鬼，挽救了无数家”的荣誉还可以聊以藉，司法史上也能留一笔。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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