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戟会笑。”

“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用生命来保护先生，您这样，是对我们极大的浪费。”

受到女孩儿的关心，萧晋压心中的无奈与愤怒，起牵住她的小手说：“我不准你不经我的允许往这边跑！这是我的事儿，回我会自己解决，反正白恒轩不可能因为死一个供奉就吓得跑回家躲起来，我们总会见面的。好了，你刚才一直在树上端着那么重的枪瞄准，一定很累了，咱们还是抓时间回去吧！”

一一矮两个人说着闲话，仿佛只是来踏青游玩一样，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山林的黑暗之中。空地重新恢复了安静，之前被惊跑的鸟儿们也都回来了，草丛边缘开始有来觅的夜鼠探探脑，尖尖的鼻一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胡便立刻激动的颤抖起来。

“没事儿，只是心脉被震了一损伤，没啥大碍，多接来的一段时间里偶尔会咳嗽一带血的唾沫星而已。”

“先生，您受的伤严重吗？”

“那是小狐狸在笑，看多了你家先生我会得心脏病的……”

“话！你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存在本，每天一睁就能见到你们，才是尽其用，若是再能看到你们的笑脸，那先生就真的别无所求了。”

白恒轩是在快天亮的时候才见到老人尸的。空地距离酒庄园并不算太远，但因为老人离开之前对守卫们的命令，再加上大家对他功夫的信心，所以都安心的在庄园里等着，还以为很快就能见到他满载而归，话都想好了，直到过去了足足三个小时也毫无音讯后，白恒轩才坐不住派人去寻找。

小钺，跟着他向树林中走去。

看着被守卫们用脱的衣服捆成的布担架抬回来的供奉，白恒轩脸沉的就像台风到来前夕的天空，所有人都低着，连呼都刻意压抑着，不敢发哪怕半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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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老王八早不嗝晚不嗝，偏偏说到最关键的时候完了，他娘的拍狗血电视剧呐？老恨不得把他脑袋割来碾碎了喂狗！”

“那以后再有这样的事，让我和小戟来就好，您不要再亲自行动了。”

小钺似乎很想安他，却不知该说什么，迟疑片刻，上前把手搭在他的肩，只是声音依然清冷：“先生，他死了不要，明天晚上我再来一趟，把白恒轩抓回去，您亲自问他不也可以么？”

“不行，这么有意思的事，我不但要亲自参与，还要经常参与才行。倒是你们俩，能闲着看戏就闲着看戏，都是先生心尖尖上的宝贝，万一有个三两短，那不是要我的命嘛！”

谁？是男是女？和我什么关系？老不死的，你给老醒来啊！”

“先生，他已经死了。”后响起小钺冷漠的声音，萧晋才颓然收回手，满大汗一坐在地上，脸上全是挫败，没有丝毫成功击杀一位武学大家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