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当风平浪静时，辛冰已经趴在了萧晋的上，云雨的残醉让她没了丝毫力气，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问：“能告诉我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是场面太血腥了吗？”

萧晋觉自己的心像是泡了温泉里，犹如一枚枚细如发丝的小针一样钻去，疼得他浑发抖，也的他鼻发酸。“冰冰，我……”

“我要把江州打造成‘无毒区’，”沉默片刻，萧晋说，“顺带树立起一个显一的靶，所以就用极其酷烈的手段惩罚了几个毒贩，还带着全江州的大佬在现场观看。的你就别知了，反正当时我动用了真气才保持住镇定没让自己呕吐来。”

辛冰用手指抵住他的嘴，脸上也飞上了两抹红霞，双迷离，吐气如兰：“别废话了，我已经……已经不疼了……”

动让萧晋的愧疚更盛，“可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我早就打算好要给你一个完和愉快的夜晚的。”

“我是学医的，尸都不知解剖过多少，怎么可能会害怕血腥？”萧晋苦笑，目光邃的望着天板，“我是在害怕我自己。因为我当时灵机一动想来的残酷惩罚，绝对不属于人类应该有的想法；还因为那可以随意掌控他人生杀大权所带来的兴奋。一直以来，我都信奉以暴制暴，以恶制恶，可最近的我在这条路上走的太多太远了，甚至跨过了底线，我怕某一天我会习惯这觉，变成一个彻彻尾的鬼。”

“为什么？”

“不会的！”辛冰抬起，认真且郑重的看着他的双，“我相信你永远都不会变成鬼。”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轻笑一又：“或许，你边会现那么多女人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你的大远超一般的男人，所受到的伤害，所需要的安自然也是一般男人的数倍甚至数十倍，照你这个戾气的积攒法儿，一两个女人还真排解不了。”

男人总是很没息的，轻飘飘的一句话，战火就噌的一被燃，熊熊火焰顷刻间就吞噬了两人。

“因为你所有的冷酷和残忍都源自你心最沉的善良，源自你对这个人间的。有句被人用烂的佛语叫‘我不地狱，谁地狱’，你为了保护我们，保护那些素不相识的、无辜的人少受伤害，虽然从来都没有说过这句话，却早已甘愿行走于地狱之中，独自默默的承受心灵上的折磨与痛苦，比如今晚。”

时我听得似懂非懂，只知那不是父亲在家暴母亲，而是母亲在疏解父亲心中的暴戾绪。现在，我终于开始扮演母亲的角，她被伤害成那样都甘之如饴，我只是疼一而已，又算得了什么呢？”

辛冰笑的越发灿烂了：“傻瓜，我的心早就属于你了，就算你是个银样镴枪，该忍我也会忍的呀！再说了，今晚总是要给你的，能不只是享受，能缓解掉你心中的压力，我反倒觉得更加有意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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