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这么说，”李成济看着他的睛，“毕业后读研留校的王丽珠同学，对你的印象就很刻啊，她还说她偷偷喜过你呢！”

“那你就该知，能让老师印象刻的学生只有两，一是得意门生，另外一就是最捣的坏学生。

大学里的老师每天要面对那么多不同年级和不同专业的学生，要是会对我这成绩不上不、在学校也没什么建树学生有印象，那才是见了鬼。我估计记得我的同学都没几个。”

“算了算了，”萧晋满脸都是郁闷的摆摆手，“那你们的问题问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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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过。”

李成济一怔，随即便笑两声，说：“抱歉抱歉！没料到萧先生如此明大义，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那现在，咱们几不再废话，开门见山。

还请萧先生多多理解和担待。”

“那至少你还可以告诉我她在学校的哪个门、担任什么职务吧？！”

“抱歉！我没有留她的联系方式。”

“问完了，我们可以正题了。”李成济将面前的文件翻过去一页，又：“郑云苓女士为所发明的药膏取名‘玉颜金肌霜’，不知可是借用了医史中药王孙思邈敬献给独孤皇后的驻颜仙方的名字？”

“再次抱歉！这属于个人隐私，不经本人同意，我无权告诉你这些。”

照萧先生的档案来看，您是省城大学09届的毕业生，可我们翻遍了学校保存的同学录，也只找到您的一张两寸免冠照片，无论是班级合影，还是系里合影都没有您的存在，请问您能对此解释一吗？”

“是吗？”萧晋一脸的惊讶，“王丽珠？我的同班同学？还真是一印象都没有，李先生留她的电话了吗？嘿嘿！不满您说，我现在还单呢！难得有个女同学喜我，这必须把握住啊！”

“事我当然能够理解，但我不理解李先生你现在的行为。”萧晋翻个白，说，“因为我不相信在你来之前，军方和华没有调查过我们的背景，如果你还有什么疑问，那就直接说来，这样转弯抹角的，不觉得很浪费时间吗？”

萧晋不答反问：“李先生上过大学吗？”

“没什么，”萧晋耸了耸肩，随意，“天生不照相，所以合影都没参加。”

“靠！那你跟我提她嘛？这不是耍人玩儿呢么？”

李成济了，也不知信是没信，反正从他的表上什么都看不来。

“啊？结婚这么早嘛？”萧晋失望的撇撇嘴，随即又不死心的问：“那电话……”

“我们还询问了那一届的老师，同样，他们对你也没什么印象，这又是为什么？”

李成济看了他一，摇微笑：“那我可要很遗憾的告知萧先生：那位王丽珠同学已经结婚了。”

李成济转和秘书换了一个神，就又笑眯眯地歉意：“真是对不起！我只是例行和萧先生谈论一您的过往，没想到无意间给您带来了困扰，实在不好意思，请您不要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