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晋无语的翻个白，心说跟你在獒场当狗的时候比起来，血腥味确实更好闻。

“应该可以，”鲛回答说，“我分别问过了张德本的两个手，除了他们不知的，其他的都对上了号。”

鲛没吭声。

“十亿。”鲛面无表的说。

鲛不吭声，但意思很明显——他一都不在乎挨揍。

鲛低嗅嗅衣服，说：“比以前好闻。”

“能确定张德本说的是实话吗？”萧晋又问。

“十……卧槽！这么多钱的动，百分百会引起警方的注意，老还怎么偷偷摸摸的让他转过来？”

鲛的嘴角动了一，似乎是想笑一笑，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

萧晋闻言倒一凉气，然后便钦佩无比的拍了拍鲛的肩膀，说：“要论变态，你是我大哥。”

“明白。”鲛转就走。

萧晋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因为很明显，张德本能够靠走私贩卖人发家，就必定不是那随便吓一吓就能搞定的，所以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鲛竟然只用了不到七个小时就问了这么多的信息。

萧晋心脏病都快气来了，只能换方式威胁：“你还想不想恢复健康了？”

“张德本把所有能说的都说了来，”他主动，“包括他的私人个公司账、组织运作模式、大本营、心人名单、全国各地的手以及集团账簿的藏匿地。”

“嗯，那就应该没什么问题了。”萧晋，沉片刻，就神肃然：“辛苦你了，不过，接来还要再辛苦你连夜赶回龙朔，照我们事先计划好的，把张德本的招供透给梁喜。”

萧晋气结，瞪着怒：“你要是再跟挤牙膏似的两个字两个字的跟我说话，信不信我揍你？”

“我一共从他上了二十七骨。”

“对，”鲛淡淡的说，“比如用刀划开指尖，在剥开，然后用钳住指骨，一的来。”

就到了，萧晋本想邀请他坐来一起吃，可一靠近就闻到了一重的血腥味，不由郁闷的摇摇，让赵彩云先吃着，自己则跟鲛站在院里说话。

“招了。”鲛说。

“你可以不要。”

“放！老现在正缺钱呢！他没开这个价码也就罢了，既然说了十亿，那就必须得是十亿，否则老就把他上剩的一百七十九骨都一的来！”

“等等，”萧晋又叫住他，：“差忘了问你，张德本为了活命，开了多少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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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到的？”

懒得再纠结鲛的形象问题，他又问：“张德本都招了吗？”

“是的，”萧晋说，“她我叫‘哥哥朋友’，所以对我非常信任，来之前刚刚批准我这么称呼她的。”

鲛的神终于不再那么冰冷，看着他的睛重复：“？”

“办完事好歹换衣服嘛！这么大的味儿，你自己闻着就不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