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见识短了，我总觉得你是我求爷爷告求来的秀才，秀才就该好好的教娃娃们念书，至于他们的爹娘，这辈都苦那么时间了，再苦几年又能怎样？让孩们都有个好前程才是关键啊！”

“事已经解决了，您放心，我可以向您保证，以后绝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了。”

“我说不上来，但我知肯定不是错的！”思索良久，周沛芹开，“因为你没有害人，没有为了自己而去牺牲别人的利益，只是你想的，实现你自己想实现的，怎么可能会错呢？”

“哎，我知你是个好孩！”梁庆有笑笑，说，“但你不用这么郑重，我就是老了，唠叨而已。”

乡亲们富裕了，仇也报了，却误了孩们的未来，自己就真的能够心安吗？

“怎么？”梁庆有担忧，“你在城里得罪人了？”

“萧，你有心事？”女人温柔的问。

萧晋摇，愧疚：“老族，梁茂才只是个巧合，那些人是冲着我来的，这次的事说到底，还是我连累了你们。”

这话的意思其实已经是在委婉的指责萧晋不务正业了。仔细想想，虽然他教课的时间比城的时间要多，但不可否认的是，赚钱这件事始终都占据着他心里最为重要的位置，甚至女人们的心都比村里的那些孩们更重要一些。

梁庆有人老成，自然能看得来他的心本就不在教课上，这才会借着这次的梁茂才事件语告诫。

夜，一番巫山云雨之后，萧晋抱着周沛芹绵绵的，将耳朵贴在丰盈的，听着她那从激烈慢慢恢复平静的心声，久久不发一语。

你，也会有别的什么事报应在我们囚龙村的上，你可千万别觉得对不起谁，反倒是你在外面为我们奔波，我们却没有护好你家里的，是我们对不起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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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庆有，握住他的手，说：“孩，老虽然不知你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但我能看得来，你心气儿很大，所以，我想厚着老脸求你一件事。”

周沛芹柔柔笑了笑，说：“那就好好当你的老师呀！只要你没有耽误孩们的学业，没有不负责任的对待他们的未来，心里想什么，平时什么，都是你的自由，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不禁扪心自问。

“可我是来当老师的呀！”萧晋抬起。

“您可千万别说求，我一定您老说的办。”

一个翻重新压在小寡妇的上，俯吻去的同时，他慨地说：“女人，要是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呀！”

萧晋闻言愣怔了许久，忽然，犹如一光刺破天空的黑暗照了他的心里。

“您说。”

萧晋气，轻轻的说：“沛芹，你说……我现在的这些事，到底是对还是错？”

离开老族家，萧晋踏着天空洒来的银白月光慢慢的往家走，心里仇恨和职责反复织，始终都无法得一个清晰的答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