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立宁有些愣了，“可能是……”

“可能？”余宝元质问，“我不要可能，给我确定的答复。”

“我觉得……”陈立宁有些急，脸通红。

“回答不来？那好，我再问你。这个宣传方案主要覆盖的群是哪个群？为了引客，大致会行什么活动？会和哪家公司合作？预计达成的盈利目标是多少？数据标准是什么？”

陈立宁更加支吾了，“这个……”

余宝元啪地一声合上了资料，“还是答不来？”

陈立宁没接话。

“答不来说明了两，”余宝元随意地把文件夹放在一边，双手抱靠在办公桌边上，气场大，又帅又勾人，“要么，你本就没认真接受培训，这说明你并不是真心想这份工作，是怀有其他目的来到顾氏的；要么，就是你接受了培训但是却本不懂，这说明……你可能需要一次正规的智商测试。你觉得，你是哪？”

安娜听着余宝元的话，一时没忍住，爆发了朗的大笑。

“你话说得太过分了！”

“过分？这就过分了吗？”余宝元冷笑着，指了指安娜桌上的那盒巧克力，“你从德国回来，给助理室所有的助理都送了一盒巧克力，我没收到。当然了，我也不稀罕你的玩意儿，只不过，你这送礼的心思很可疑啊。”

他神带笑，直了脊背走到陈立宁边，“你是觉得，可以用这小招，糖衣炮弹，来慢慢和她们抱成小团，把我排挤去，想用这办公室冷暴力来击溃我吗？”

“我没有。”陈立宁决绝地否认。

“你承认也好，否认也好，”余宝元笑着，双手撑着桌，就直接坐了上去，两条修的随意叠，“你都要搞清楚一个事实……”

说着，他环视了这些平时关系都特别好的助理们一，“她们，是我的人。”

整个助理室，只有余宝元一个男的，而且是个gay。

所以，大家平时经常会开玩笑，因为关系好，也并不介意。

这句话一，所有助理都没反对，安娜更是靠在一边扭着腰肢隔空送吻。

陈立宁了拳，终于挂不住那副作的笑，“行啊，你厉害，行不行？”

“我当然厉害了，”余宝元眨眨，“我不厉害，怎么能了多策划，却没过错？我不厉害，怎么能火金睛，降妖伏？”

说着，他走到了陈立宁的边，斜睨着看着这个怒火中烧的小莲，“今天余哥教你个理。你想搞事也好，想作恶也罢，前提都是你有资格，有能力。在其位谋其事，你呢？把公司当成你的撕场，净想着打压人、风，但是到真正要你力了，倒是一儿能力都拿不来。公司不是你用来玩儿的工，我也不是你的再生父母。你是个社会人，这里是职场，无论你多能撒多能演戏，你记住，没有能力，我们对你，零容忍！”

说着，他笑着又走到了顾锋的面前。

顾锋比他足足了一个，材也比他健朗，余宝元面对的刚好是顾锋的衣领。

他伸手去，状似亲密地给顾锋打起了领带，“怎么我走了，顾总边连个打领带的人都没了？这领带打的，太失败了，跟红领巾似的。”

余光一瞥，陈立宁这小伙儿果然因为他这个行为气得双发红。

呵。

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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