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容忍不了！你自私自利，你只顾自己，从未考虑我！产对女人的影响是大的，你却说得轻松，了，再怀就是了。”

慕言的结了：“晚晚，对不。。。。。。”

“我不想听到这三个字！”她打断他，“世界上最没用的就是一句对不起！”

她抬手，一一的掰开慕言的手指。

她都能摸到他指腹上的薄茧。

掰开后，温尔晚转：“既然我都要搬走了，那就一次把话说清楚吧。慕言，你别再抱有任何希望了，我们之间。。。。。。不、可、能！”

他定定的看着她，底的沉痛虽然遮得很好，但还是能够一看来。

“就算你以后对我再好，把整个慕氏都送给我，让全海城的女人都艳羡我，我也不会有半分的动！”

慕言轻声问：“什么都动不了你么？”

“是！”温尔晚回答，“我如果和你继续在一起，我怎么面对我爸妈？你伤害的不仅仅是我，还有他们！”

“我妈需要吃几万一颗的特效药时，你是怎么的？你不让吃就算了，我借钱去买药，你都不让医生卖给我！”

“我爸坐牢的这两年，你代过人，要好好的针对他吧。他在里面过的是什么日，你心里最清楚！”

“而我在神病院里是怎么度过的。。。。。。需要我跟你好好说说吗？”

温尔晚抬手，戳着他的心脏：“慕言，我在跟狗抢吃的！”

“因为再不吃，我只能饿死！浪狗又凶牙齿又锋利，我的手背被咬伤了好几，有一次我跑慢了，狗扑到我上来，差咬掉我半边脸！”

“那些男病人都虎视眈眈的盯着我，想找机会轻薄我。我每天晚上都不敢睡得太死，要拿桌住门，生怕他们会冲来。。。。。。”

慕言音哑：“别说了，晚晚。。。。。。”

“怎么，你就不敢听了吗？”温尔晚凄凉一笑，“这还只是开始啊。我们温家人经历这些，全都是拜你所赐！是自你手！所以，你说，我要怎么原谅你？”

“更别说你娶我之后发生的事了。为了苏芙珊，你是怎样羞辱我的，你要是忘记了，我一件一件的替你回忆！”

温尔晚的声音在客厅里回。

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慕言的心脏像是直接被撕开，鲜血淋漓，痛不生。

他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晚晚，如果。。。。。。你经受的那些苦难，我也经历一遍的话，你会好受些吗？”

“你什么意思？”

“我也神病院呢？”慕言说，“我也去待两年，我也去监狱坐牢，我也。。。。。。”

温尔晚音量：“你疯了！”

“是，我疯了。”他凑近她，底是化不开的痛苦，“比起失去你，我更愿意经受一遍你的苦难！”

慕言的手指试图从她指里穿过，想要和她十指扣。

“晚晚，别走好不好。。。。。。”

他如此低声气的哀求。

“要什么我都给你，都给。。。。。。”慕言说，“命也可以，整个慕家也行，只要你开，你一定有想要的东西对不对？”

温尔晚仰起，芬芳的气息吐在他的脸上：“是啊，我有想要的东西。我想要离婚，我想要离开你。慕言，你肯给吗？”

他伸手想要去抱她，她却先一步退后，让他的手扑了个空。

“我走了。”温尔晚说，“希望次见面，是在民政局，你带着我签过的那份离婚协议书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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