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好一阵儿默然，景铭咳了两声，说：“那怎么着？去不去？”

“我就个差，他愣能把我生日忘……”打从一碰面，季轲和许桐琛的互相吐槽就没停过。这次许桐琛话没说完，季轲就抬手打断他：“谁忘了？！我不就是没撑到十二睡着了嘛！转天一早我不是补了！”

这通电话打了快半个小时，韦航也暗自委屈了半个小时。他不知自己怎么惹主人了，就为了昨晚上几条消息？至于吗？他也没说不该说的啊。他想不通。

“说你两句给我摆脸是么？”

季轲不搭理许桐琛的抬杠，转跟韦航说：“看看，这心儿小的……有本事你别收礼啊？”后半句又是冲回许桐琛。

“季轲给你发消息了？”景铭问。

景铭回来的时候，他还是那个姿势。景铭重新坐，也没说话，就那么盯着他。韦航猜他应该是在等自己认错。

着手机聊得正，他以为还是昨晚那儿，一个没忍住脚踹了去：“没完了你，昨晚到现在。”

“能一样么？我溜溜等你一小时。”

韦航知他这话其实就是在变相找台阶，自然顺着台阶往：“听您的。”

韦航正琢磨着，景铭突然开：“别跟我耗，自己说错哪了？”

许桐琛嘁了一声：“凭什么不收？”

“……嗯。”

明显带怒的语调加上韦航的沉默，让两人间的气氛一僵起来。好半天谁也没开，这时景铭的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他拿起来一看，是许桐琛，问的和季轲是一回事。大约因为韦航一直没回消息，季轲让许桐琛直接问景铭。

于是两人一起了门。

“你问谁？跟谁说话呢？”景铭扯了扯狗链，给了他一掌，很用力。

“让你动了么？”景铭抢在他之前把他的手拽开了，并且又给了他一耳光，声音更沉：“再摸一个我看看，狗爪别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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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航没再动，垂着也没作声。从景铭的角度看，他的鼻翼嘴角抖了几，明显是在把某绪往回憋。

韦航显然被踢愣了，一脸没搞懂状况地脱：“狗狗什么了？”

“……都不。”

说实话，以前两人只是主的时候，遇到这况，韦航肯定想也不想就认错，可现在他们不只是主了。人果然都是贪心的，当初承诺得再好，多了一层关系就不可能一切还跟只有一层关系时那样一不变。不他是不是有意的，有些“委屈”如今受起来确实没有曾经那么甘愿。是不是景铭也发觉了，所以对他不满意？

“你不会坐着？”

韦航还是没吭声，这在平时很少见。景铭起他的，果然发现他圈有红，刚想说句什么，桌上手机又响了。他瞄了一屏幕，还是工作电话，他撒开韦航，丢给他一个“你等着”的神。

韦航说不来，小幅度摇了摇。景铭问：“不知还是不想说？”

不知为什么，韦航直觉这一掌不是往常调.教时的故意找茬，他觉景铭似乎真为了什么事不兴。他突然有委屈，手意识抬起来，想摸.摸挨打的那侧脸。

景铭九成九没想到他会这么嘴，顿了一会儿才：“那你要吗？找是么？”

“你又不是不知，我沾枕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