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堵门。”韦航说。

“又撒。”景铭嘴上这么嗔着，手却重新把他揽自己怀里，轻轻挲着他的肩背，等他缓得差不多才起，无奈，“得，你手上这儿面粉全抹我上了。”

景铭又给了他一掌，“你胆了？我允许了么你就碰我？”

“唔……”

“回再欠就打你手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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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嗯？”景铭稍又用了几分力，韦航上疼得叫起来：“啊……唔嗯……”

景铭在他上敲了一，他两条猛地合上了：“唔疼……”

“狗爪又欠。”景铭拍了他手一，他不撒手，满腹委屈：“狗狗都这么疼了，您就让狗狗搂一会儿，晚上狗狗给您洗衣服。”

韦航摇摇，说：“狗狗想让您再抱一会儿。”

“不敢了。”

景铭拍拍手上的面粉，蹲来，把韦航上的围裙一撩盖过他的脸。韦航顿时更张了，不觉全都绷了。景铭笑了一声，拿擀面杖在他来回比了比：“细差不多。”接着敲敲他两侧大，“再打开儿。”

“疼哭了？”

韦航着鼻说：“狗狗不想总扫您的兴。”

“回来。”

韦航不知主人要什么，满心忐忑地把膝盖又分开一些。景铭先是用擀面杖挑着他的袋掂了掂，然后像打桌球似的，以侧边沿在两个袋上撞击了几。

“回来，”景铭说，“分开，再躲更疼。”

不知为何韦航今天没有开求饶，只是一个劲儿着气。景铭注意到他撑在地上的手背青都鼓起来了。他越是这样，景铭越想他，以同样的力度又撞了四五。这回他手指都蜷起来了，胳膊也在发抖，压抑地呜呜了几声。缓了缓，景铭又给了他四。他终于忍不住开始往后躲，声音也变了调。

“狗狗错了。”

“改一天一个电话了。”季轲补充了句。

“唔嗯……”韦航不动弹。

啧”了一声：“你自己看不？”

“刚才怎么不求饶？”景铭把他拉起来，揽着他，拍了拍他的背。

韦航磕去了，景铭简单收拾了一桌面，开始煮饺。

“看来还是这个，”景铭故意，“多来几让你个够怎么样？”

“您饶了狗狗吧……”

吃饭的时候影因为临时加班没在，只有六个人。景铭问许桐琛最近跟家里关系怎么样。许桐琛似乎稍微舒了气，说：“还在奋战，不过老太太终于不再动不动就登门了。”

“这就忍不了了？我还没拿它呢。”景铭晃了晃手里的擀面杖，“擀完儿了，可以拿来玩你了。”

“乖。”景铭替他睛，笑问，“给你？”

“您别……”韦航摇，真有怕景铭他。

景铭其实听见了，但不想计较，扭去池边冲手。韦航凑过去，伸手环住他的腰，因为跪着，度正好把脸也贴在他背上。

“不笑了。”韦航说，不过表仍残留着几分得逞之后的兴奋。

“跪。”景铭突然命令。

“…………”

一顿饺吃完，冬至算是提前过了。再转过周来到了平安夜。小群的几个人借机又聚了一回。

韦航挪回来的动作十分挣扎，景铭又敲又撞了他一会儿之后，他的哼声越来越不对劲，也半不地耷拉来。景铭把他脸上盖着的围裙一拉，发现他睛红了。

“谁让您想一儿是一儿。”韦航小声嘀咕了句。

韦航应声屈膝，景铭隔着围裙用脚碰了碰他的，吩咐：“手撑地，上后仰。”

景铭真是拿他这招儿没辙，索把他的手也拽到龙底一起冲洗。韦航在后面闷笑，虽然控制着不声，但一直在抖。景铭给他手之后，忽然转扇了他一掌：“我看你不疼，还笑，蹬鼻上脸是吧？”

“是这它撞得还是我踢得？”

“客厅跪着去，”景铭说，“没叫你不许动。”

韦航摆好姿势，方便景铭把脚踏上来。景铭逗似的踩了一会儿，渐渐加重力。韦航不敢躲，只好咬着嘴哼了几声：“唔……疼，主人……”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