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桐琛哈哈笑了半天才续，“抱歉，我是说你的状态，没以前那么绷着劲儿了。”

景铭正琢磨这话的工夫，忽然听许桐琛笑骂了一句：“妈的，这浪货。”他难得听许桐琛说话，诧异地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结果也是一阵无语：季轲拉着韦航贴面舞，靠在他上扭得正。

“他天天在家也这样？”景铭笑问。

“没这么浪，”许桐琛说，“要这么浪就好了。”

“看不来原来你好这。”景铭调侃了一句。

“哪啊，我是说他要这么放得开就好了。”

“还没放开？”景铭讶异，“都快一年了。”

许桐琛无奈地摇摇，景铭又说：“要我看你就是心不去手，这要就是个，再新手你也调过来了。”

“这是实话。”许桐琛跟他碰了杯，表示赞同。

季轲那边终于累了，拉着韦航去吧台喝东西。韦航说：“不回去找他们？”

“我发现你真离不开你家主，什么都看他脸。”季轲“啧”了两声，“你怎么这么听话啊？”

“因为我。”韦航顺回了句。

“啊？”季轲差被这个回答呛到。

韦航神认真地解释：“对我来说，听话是表达的一方式，因为我不可能时时刻刻发，但看见主人就想发是真的。”

季轲盯着他看了半晌，笑：“我算知枭神为什么把你领回家了，你太可了。”

韦航摇笑笑，又看向景铭的方向，季轲忽然说：“你可真够喜你主的。”

“狗当然喜主人。”韦航坦诚。

“不是，我是指恋那喜。”季轲说，“你看他的神是这样。”

“我不知。”韦航对他的话有些茫然。

“你想吻他吗？”季轲问。

韦航一僵，季轲又：“你是不是想说‘狗嘴怎么能亲主人’？”韦航。

“那不当主看呢？”季轲说，“你是gay，你把他当男人看，你想吻他么？”

韦航没回答，转而问他：“你说我看主人是什么神？”

“跟我看许桐琛一样。”季轲肯定地说，“我喜了他十一年才在一起，我还能不懂你这神。”

韦航脱：“你不会以前都没恋过吧？”

“我要说我三十岁才破你会笑么？”

“不会，”韦航摇，“我觉得太难得了暗恋一个人这么久。”

“其实上学那会儿我试探过好几回他的态度，他都暗示我不可能，可把我难受死了，但我又受不了见不到他，没办法，就装傻充愣地缠着他朋友。要说他对我也好，有事儿提一句就帮忙，他一那样我就误会，但他又总是很快躲开我。后来我发现他边总有不同的人，我一直以为他对不认真……”季轲叹了气，“现在才知那些人都不是对象，白让我吃那么多年醋。”

韦航听他的叙述忍不住笑起来：“你好纯啊。”

“你以为呢，我也就是看着不太着调。”季轲笑，喝完最后一饮料，“走，咱回去吧。”

四个人从酒吧来时，已经快一了。景铭喝了酒，当晚车是韦航开回家的。大概是因为季轲的话，到家以后他总有意无意地瞄主人的嘴。景铭察觉了，问他：“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