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韦航着罩看不见路，只能被主人牵着，凭觉在地上爬。爬了没几步，他的手腕被突然抬的地面绊了一。

“狗爪抬起来，这是楼梯。”

景铭的家是层，带个阁楼，他暂时什么都没放，所以阁楼是块面积不小的空地，只不过因为墙夹角的关系，供人站立的地方不大，但很适合遛狗。韦航摸索着跪上第一级台阶，然后他觉两侧被什么箍住了。

“没让你停，接着爬。”

两肩被猛地一夹，韦航的呼上了一拍，他意识到夹着他的是主人的。这之后他每往上爬一级台阶，景铭都已经在更一级等着他了。整个爬楼梯的过程，其实是他在不停钻主人的。终于上到阁楼时，韦航的已经得开始了。

景铭把他牵到阁楼中央，手里的东西随意往地上一扔：“来，这儿有你喜的东西，用你那狗鼻好好闻闻在哪儿。”景铭的语气变了，不像刚才那么冷，温和愉快许多，听上去真像是在跟自己养的狗玩午后游戏。

韦航稍微愣了一，想着狗是怎么用鼻找东西的，然后把低了去。他把鼻尖贴在地板上，仔细嗅着，他不知主人说的他喜的东西是什么，但是能用鼻闻来，那肯定是沾了主人的味。

可韦航毕竟不是真的狗，嗅觉没那么发达，景铭见他东闻西嗅地毫无绪，只得牵着狗链把他往正确的方向带，收收链，让他在方圆一米的范围闻。这效率果然了很多，不一会儿韦航就找到了喜的东西：一只不久之前还在他嘴里的主人的袜。

“主人，贱狗找到了。”韦航面兴奋地报告了一声。

“狗鼻尖，再闻闻，这是你主人哪只脚上脱来的？”

这问题就是人所难了，韦航老实地摇摇：“贱狗笨，贱狗闻不来。”

“小狗闻不来啊？那怎么办？要不咱们先找一只？凑一起说不定就闻来了。”景铭笑着说，“叼上这只。”

韦航上低叼上袜，继续跟着牵引爬去另一个方向，很快找到了另一只袜。

“现在闻来了么？”

“主人，贱狗还是闻不来。”

“这么笨，”景铭的语调提了些，“好好闻闻，趴着闻。”

这次韦航没有停顿，立刻把两个手肘放低好让小臂贴在地板上，以狗趴的姿势，略往前探脖嗅着地上的袜。他闻得很用力，景铭能清楚地听到他气的声音。

“有答案了么？”景铭问。

“您让贱狗再闻闻。”韦航闻得心满意足，一都不想把鼻从主人的袜上挪开。

景铭没说话，绕到他侧，故意把脚探到他的端。韦航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袜上，没留意自己的从刚才起就一直在滴，景铭的脚掌和脚背自然都沾上了他的东西。

“看你发发的，把我脚都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