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喜什么？”景铭刨问底。

“面向我。”景铭吩咐，把手机扔到一边。

“是，主人。”

“喜被主人羞辱。”韦航说完咬了咬嘴。

“贱狗记住了。”韦航的睫抖了抖，这是景铭第一次在他脸上看来他是真有些张。昨晚景铭只是通过他的表现看来他不是新手。韦航熟悉规矩，知怎么能让大多数主满意，也知自己喜什么，所以不会矫。这很让景铭满意，说实话他没有耐心调教一个连称呼都要他一遍遍提醒的新手。

因为门时犯了错，韦航这会儿注意力格外集中，生怕没听见主人的任何一个指令。等他摆好姿势以后，景铭坐到沙发上，把两条往他胳膊上一架，开始悠哉地玩手机。

韦航一秒都没敢耽搁地爬了过去，在地毯上面向景铭跪好。

“贱狗错了，”韦航赶认错，“是贱狗喜被主人羞辱。”

“贱狗错了，主人。”景铭这两掌用力很大，韦航的脸明显泛红了。

“…………”

“谢主人。”韦航松气直起的同时，也跟着翘了起来。

韦航立刻跟上景铭的脚步，屋后呼就开始不稳起来。

“次再不应声……”景铭抬手在他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几，“没听见几个字，十倍耳光，自己扇。”

韦航僵了僵，羞耻让他的小腹端更加灼，就跟合景铭的话似的狠了两：“主人，求您别说了。”

“别动。”景铭冷淡地警告了一句，睛都没离开手机。

“说话。”

景铭不为所动，继续拿话刺激他：“你这狗jb可比你诚实多了，特别知自己喜什么，是不是？”

才吃饭时问的问题：“你吃饱了么？”

“贱狗不是故意的，主人，贱狗就是控制不住。”韦航被这一句句问得都快哭了。

“这就难为了？”景铭伸手起他的，左右晃了晃，“刚才不是会发？吃个饭狗jb都能说站起来就站起来，要不要给我敬个礼啊？”

景铭暂时没再理他，去了趟卫生间，然后又绕去卧室，二十分钟以后才来，把一块绒地毯铺到沙发前的地板上：“过来。”

“转过去，面向茶几。”景铭说，一面往旁边挪了两步，“狗爪撂茶几上，肩膀压，保持胳膊跟地平行。”

韦航转过，在景铭直勾勾的目光注视，翘得更。他有些羞耻地低了低。

韦航只能咬牙持，又过了十几分钟，他终于受不了地求饶：“主人，贱狗撑不住了。”

“重复我的话。”

韦航上说：“贱狗了主人的家门就好好条狗。”

“你是哑狗么？主人说话不懂应声？”

“我可没羞辱它，我是夸它。”景铭说话拿脚在他的上轻踩了踩，“是你喜被羞辱吧？”

“听得清楚啊，我以为你耳背呢。”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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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是？”景铭甩他一掌，“回答问题不会把话说全了？”

“我只说一遍，”景铭一边换鞋一边淡声，“了这个门就给我好好当条狗。”

韦航这才反应过来主人是要拿他踏脚凳。这个姿势虽然不会挤压到刚完的胃，但却非常累人。因为不仅两臂要受力，韦航的上半其实都要绷着劲儿用以保持一个固定的角度，才能让两条胳膊跟地平行。而且他是用狗爪的姿势把手放在茶几上的，手指完全不能发力，全靠两条胳膊扛着。没几分钟他就难受得不行，忍不住转了两已经发酸却唯一能动的脖。

“你说这狗jb你上，你怎么就不了它呢？”

“没用的狗。”嘴上这么说着，景铭却没再难为他，收回，明知他是因为没得到自己的允许不敢起，故意拿脚踢踢他的，“起来啊，这么喜撅着让人看？”

韦航兴奋得都有些发抖了，上意会地脱光衣服，跪来。可膝盖刚挨着地面，脸上就被景铭正反手扇了两掌，打得他直发懵。

“贱狗错了，主人，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