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时间并不，但一直跪在地板上，膝盖多少会不舒服。

“说说吧，觉怎么样？”

对方跟在景铭后，老实回了句：“很。”

“以后还想？”景铭坐到沙发上晃了晃脚。

对方上跪到他前，抬看着他：“可以吗主人？”

“如果我想赏的话，可以。”景铭淡淡答了句。

“谢谢主人。”他退后一些，给景铭磕了个，然后爬去门，从脏的里翻钱包，取份证，叼在嘴里又爬回来，双手递给景铭，继续跪在他前。

景铭看他这么喜跪，也没再提让他站起来的话，只过来看了看：韦航，28岁。

“你二十八了？”景铭没想到他居然只比自己小一岁。

“嗯。”

“我还以为你是学生。”景铭把份证还给他。

韦航接过来笑着说：“狗狗是教学生的。”

“老师？”景铭还真有些惊讶他的职业，“教什么的？”

“中理。”

真是意外，景铭摇笑笑：“你不问问我是什么人？”

“狗狗知主人是谁。”

“你怎么知？”景铭诧异。

“狗狗也在主人的群里，只是没说过话。”

“那你也不可能对上号。”景铭蹙眉看着他。

“是您的鞋。”韦航说，“您在群里发过照片，狗狗在小区里见您穿过。”

“狗那么尖。”景铭抬手拍拍他的脸，“上次在楼里遇见，你就知是我了？”

“那时还不知是主人，”韦航回，“是之后有一天班回家，主人在楼门打电话，狗狗拐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您的鞋让狗狗认来了，不过也没敢确定，后来在电梯里又遇见您，才彻底确定的。”

“楼里碰见那次你有主？”景铭想起了那个远程指令。

韦航上反应过来了：“那是群里的任务。”

景铭脑一转：“拉斐尔？”

“您怎么知？”韦航惊讶地眨眨。

景铭摇笑笑，没回答。其实群里但凡有些人气的主通常都不接受网调，景铭自己也不网调。他觉得网调没觉，不是因为不能让亲为自己服务，是那个过程他无法全然受到的服从。拉斐尔是群里少数几个接受网调的主。

“你就不想知我叫什么？”景铭问。

韦航笑着说：“主人想告诉狗狗的时候自然会说。”

“景铭。景的景，铭文的铭。”

韦航脸上的笑容更大了：“狗狗记住了。”

景铭觉得他笑得实在是太满足太得逞了，忽然反应过来：“你早就想给我跪了吧？”

韦航，承认：“您在群里其实说话不多，但每次说话狗狗都会看好多遍。”

“怎么没私聊过我？”

“私聊过，您当时拒绝了，狗狗就不敢再找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