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之力。”歌平静说，“这里的菩提树，都带着一玄妙的能量，你可以将其当成，是用信仰之力来浇的。”

“也好。”歌现在救人心切，其实也不大愿意在别的地方耽误太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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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女，我这个车，只能坐两个人，还是让你朋友打车吧。”

“不是说诸天神佛都是不死不灭吗？为什么还会不复存在呢？难没有了香火，他们就撑不住了？”秋洗月笑了笑。

“信仰之力？”秋洗月有些好奇，“怎么说？”

饶有兴趣问。

歌都要开始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的大气运了。

“你开心就好。”歌伸手，拉开车门，然后抓住对方的胳膊，“砰”的一声将其拽了来，自己坐了去。

“秋师，上车，咱们走吧。”歌微笑着说。

“继续走吧，距离佛家天还有一段距离，我们找辆车吧。”

秋洗月笑了笑：“我是想听你解释解释。”

歌沉默思索。

反正她来到这里，是什么都没觉到。

“只能坐两个人？”歌眨眨睛看着他。

老实说，歌已经很时间都没有遇到这样的况，恰好现在找不到车，就有一辆车停在面前。

“好。”秋洗月从善如，不见丝毫惊讶，已经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去。

歌先是有些疑惑，接着回过神来，是来搭讪的。

“是啊，怎么了？”

秋洗月只是笑了笑，既没有摇也没有，只是轻轻往前面扬了扬。

对方看着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我说只能坐两个，就是只能坐两个，服不服？”

“女，去哪啊？我送你？”

恰好这个时候一辆私家车停在了他们的边，是一辆黑的保时捷卡宴，司机摇车窗，脸上带着笑容，年纪倒是不大，一只手抓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夹着一烟，在车窗摇的时候，徐徐吐了烟。

其实他也不知该解释这个问题。

“秋师，这个理你肯定是懂得，又何必问我呢？”歌苦笑。

等了一会，他才继续说：“都说人争一气佛受一炷香，那香火就可以当成是信仰之力，因为有信仰之力的注，所以神佛才能够维持去，如果有一天他们彻底失去了信仰之力，那可能也就彻底不复存在了。”

对方搭讪的目标肯定是秋洗月，不可能是自己。

躺在地上的小帅哥一脸黑人问号，睁睁看着自己的车和那个女，消失在视线中。

“好。”

“帅哥，那就谢谢你啦！”秋洗月轻笑了一声，瞥了歌，“歌，我们走吧。”

“这后面不是也有座位吗？”

嗯……

她倒不是在考验歌，而是真的很好奇，歌来到这里到底知到了什么。

歌摸着有些犹豫：“其实真让我说，我还真未必能说明白，在我看来，其实神佛永远都不会死，只是会消失，如果有一天，我们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会相信他们，大家都觉得神佛是不存在的，那他们就是不存在了，他们在我们这些人的心中死了。嗯……这大概就是永远没有了信仰之力，秋师，您觉得我这么说对吗？”

看到歌也打算上车，那个开车的小帅哥顿时不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