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差不多五分钟的时间，歌才回过神来，朝着安定元走去。

安定元看着歌的神就跟看着一个二傻似得。

“说话有文化好不好？防弹玻璃也能防弹，但是能一直防弹吗？你扛一把冒蓝光的加特林一直打试试？”

“哦？”

“好了，不要说这些了，这个空间却撑不住了，我们走吧。”安定元说。

安定元哈哈笑了一声，却是笑而不语。

安定元站在原地，沉思许久，并没有移动。

“当然有意义了，这瓶的作用，可以继续蕴养灵魂，等他日若是找到了合适的载，还可以成功夺舍，不过这需要合一些特殊的功法，而且，我们现在的实力其实也未必能到这一。”

“防？”歌问，“能防住什么样的攻击？”

“说起来还真是奇妙，最好的东西被你找到了，结果你还不知这是好东西。”安定元说，“这件衣服，是一件防，但是非常轻薄，可以随穿着。”

歌困惑了：“这样有什么意义？”

实这个瓶的作用，似乎是和灵魂有关系。”

安定元瞥了一，面一怔。

接着，他看着安定元又说：“对了，安前辈，你看看这个。”

歌笑了一声，这么说来，自己还真是有些弱智了。

歌吃惊：“不是说，能防住那些人的攻势吗？”

说话的时候歌将自己之前找到的那件衣服拿了来。

有些话就是这么奇怪，谁都知这句话是谁的，可永远只适合说给别人听。

“嗯……你们要是有事，就先回去吧，我准备在这里待一会。”

安定元看歌的样不像是说假话，只能苦笑着。

“比如说你现在凉了，但是却可以将你的灵魂离来，将灵魂纳瓶中。”

他神古怪看了歌，轻笑着说：“我还以为你是真的不识货，没想到你藏着掖着，最好的东西你已经藏起来了，剩的才让他们挑。”

“安前辈。”

“这个衣服，反而是好东西？我只是觉得好看，想给我女朋友带回去而已。”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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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但是，就算是应付天外天的存在，这一件衣服也能起到作用，你别忘了，这些东西当初来就是为了对付那些未知的存在，其实这样的衣服当初应该还有不少，只是在那场大战中都被毁去了。”

“缅怀吗？”歌笑着说。

歌听到这句话有些惊讶。

歌还在想着那件衣服，也没说话。

“嗯……”

跟在安定元的后，众人穿过金的漩涡，等到站稳的时候，才发现众人已经回到了大页山上。

歌沉思片刻，轻声说：“安前辈，人得向前看，您说的。”

歌若有所思。

“差不多吧。”安定元叹了气，忽然转过脸看着歌，目光有些浑浊，“歌，你说，如果那一玄铁棺材没有落到这个世界，当初那个大阵成功了，结局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