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提斯罕见的仍在生气状：“萨维斯暗地里以征税的名义派兵闯当地人的神庙里行抢夺财，激起众怒。他照样用掌握的报威胁那些人听从于他，但这次估计不会奏效。住在本地的异族很可能会派遣了使者去邻近的叙利亚省求援，毕竟卡帕多利亚的已决定发起反抗和叛变独立。他原本该在这时候盯住犹太人的动静，避免两省联合共同动，而我在这边分化萨维斯的人和当地联盟，避免他们共同联合一起反抗我的军队。原本都是计划好的。行吧，既然他想放弃，那我就放弃。怎么样怎么样吧。”

说完，阿提斯摊了摊手，把羊卷丢到一边。

我无语的看着他。

我怎么觉得他这个反应……既乎于意料之外又似乎不是不能理解……

他这样看起来在赌气的行为到底是真心还是实意？

总觉得不像他了。

过了一会，我说：“这还不是你自找的？”

阿提斯盯着我看，神幽幽的。不知怎么的，我居然觉得有幽怨的意味。

“行吧，我以后不会这么，”阿提斯把视线移开，“就当是我的错，满意了？”

我言又止。

瑟琉斯一直在旁边充当背景板，阿提斯正在看书，我注意他来的那边肩膀还缠着绷带。

“……我知，你不会在乎我的受，”想了想，我开，“但是即使是你于利益的选择，我也不希望……那么冷酷无。”

他放手中的书望着我，神带了沉思。

“我不觉得你说你错了…是你真的这么想，”我的视线朝一边看，和他错开，“如果还有机会得到你想要的，你还会利用我。”

“我并不是随意作这个决定的，”阿提斯淡淡的说，“伊丹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我不觉得你会讨厌他。而且之前在家的时候，你们相的很好。他对我和阿利克西欧斯都充满防备和敌意，我觉得，如果你们之间能建立一愉快的关系，他以后作任何决定都会更有利于你。因为他是个重的人。”

我知，这个问题本绕不过去。无论是我，阿提斯还是阿利克西欧斯，遇到这件事就非要扯清楚。

“人与人之间建立各关系会对他们的选择作影响，”阿提斯说，“这并不代表我希望你们之间发生越界的行为。”

我只觉得堵着一气。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理直气壮？阿利克西欧斯生气是因为他在乎我……行吧，我跟你说那么多什么，反正你本不在意我的死活。”

我的声音响彻整个帐篷。一旁的瑟琉斯睁大了睛看着我，一脸惊恐。

阿提斯愣了一，盯着我看。我注意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松开了。

“我不是不愿意被你利用，但是人也是有的生，不可能完全抛弃自己的，”我说，“你这么努力，不择手段，最终目的是什么呢？是和你的敌人同归于尽？自我毁灭，顺便把别人都一起毁灭？你有病吗？”

瑟琉斯已经捂着脸扭不敢看了。

我一气，气鼓鼓的抱着手臂走到离他最远的角落坐在地上。

过了一会，阿提斯开：“瑟琉斯，你去。有人来了你叫一。”

“是。”瑟琉斯如蒙大赦的转跑走。

阿提斯双手握。他拉了拉衣襟，朝我看来。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昏暗的营帐显得有些模糊，不过那双灰的大睛仍然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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