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办公区域，寥寥几工位，也就能坐四五个人的样，桌上摆设不算，但也绝对算不上整齐，几张饭馆菜单随意扔着，盆栽就是好养活的仙人掌球，还死了一个，电线网线不分彼此的绞缠，办公电脑倒是的齐，每个工位上都有一台，看牌应该是自行组装的，置竟意外的不错，能跻中档。

这也是唯一能拿得手的件了。

其他就是两盏条日光灯，没有空调，但有一个悬挂式老牌电风扇，扇叶泛黄，瞧着得有些年了。

再看看职员，目前所见就这么一位专心致志开挂打游戏人的女，侧面看去也就二十一二刚毕业的样，着蜡笔小新的卫衣，上了线球绒帽，随着鼠标甩动一晃一晃，手腕还压着个粉的通电式手宝，打字完人后会抱起来捂一。

唐朝自诩是个讲究人，游戏还开着，也就没打扰，等到一局打完到结算页面的时候，方才轻咳了声，旋即，哗啦一晃神，唐朝都没看清她是怎么得，左手拂过键盘，游戏界面便瞬间变回文档表格，笑颜如转，“清你回来怎么……咦，你谁啊？”

掌大小脸，睛倒是大，睫也很，忽扇忽扇的透几分俏可，用日语形容的话大概就是卡哇伊。

“我叫唐朝，是来这应聘的。”

“唐朝，是唐朝的那个唐朝？哇，真是啊，那为什么不叫宋朝呢？”

“……”唐朝一时有懵，偏偏瞧对方那眨大睛的样，不像是故意抬杠，而是真的好奇，嘴角了，“这个问题……问得好！可能是因为我爸姓唐吧。”

“哦哦。”毫无营养的回答，但这貌似有些脱线的姑娘却以为然，一脸信服，随即茫然偏，“对了，你刚才说你为啥来着？”

“……我路过来瞧瞧，你忙。”

说完唐朝转就走，这尼玛，不是一个世界，沟通不了，“好嘞，那你慢走。”一个趔趄，唐朝好悬没一脑袋撞在玻璃门上，气，拉开玻璃门，正待离开这诡异地方，迎面从门来一人，短发，衣，净利落，手里拿着个托车盔，正是昨天见过的钟婉清。

“哟，小帅哥？这么巧啊！”

唐朝勉笑笑：“是巧的。”

“你这是……”

“过来看看。”

“过来面试？”

好吧，这位就显得靠谱许多了，至少还记得自己曾经说了什么。不像里面那位，刚听到都能瞬间忘却……唐朝想了想，：“原本是打算面试来着……冒昧问一句，你这是调查公司吧？”

玩笑归玩笑，来到一个陌生地方观察周围环境、收集信息，是唐朝骨髓血里的本能习惯，这间从名字上看不来什么名堂的临街小铺，没猜错的话，主营的业务应该是信息调查，或者更通俗一的说法就是所谓的私家侦探。

钟婉清闻言挑了挑眉：“薇薇和你说的？”

那就是了……唐朝不置可否：“私家侦探的业务在国不合法吧？”

“是不违法。”钟婉清纠正了，耸肩说，“我们有营业执照的，也有纳税证明，正规的调查事务所。嗯，到我办公室聊聊？”

唐朝没反对，正常人的话面试无妨，不过心里却在嘀咕这大的地方，有所谓的办公室吗……

脱女这次终于听到了推门声，转看来，立蹦起来，“哈，清你回来啦！咦，宋……唐朝？你不是走了吗？”

唐朝咧了咧嘴，亏得自己名字大气，否则这位够呛能记住。钟婉清熟络的屈指弹在小姑娘脑门上，“人家是来面试的，让你看门，净给我在这犯迷糊……唐朝，我叫你小唐不介意吧？这位是木灵，我们事务所的网络调查师。”

“是首席网络调查师啦，清。”

“你开心就好，反正就你一人，给我倒杯过来。小唐，这边走。”

还真有办公室，就在办公区域里面墙角，那有个小门，唐朝先前还以为是洗手间什么的，没曾想竟是钟婉清的办公室。

当然说是办公室，其实也就是个小单间，这间房屋的总面积在这摆着的，宽敞不到哪去，一张桌，两把椅，还有个文件柜，也就能摆这么些件了。

“坐，随意。”示意了，钟婉清坐在桌后面，看着唐朝在对面坐忽然笑，“首先我要先说声谢谢，谢谢你昨天的帮忙，然后就是抱歉了。小唐，我昨天完事后顺便查了你。嗯，主要是好奇，你知的，你可是撩了的，哈。”

唐朝无所谓笑笑：“没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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