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对曲南休无比信任，所以放心地离开，吃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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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要求越来越了啊！”

罗人雁走到李开山跟前说：“老爷，我姓罗，我是小曲的朋友，专门研究脑神经的。我不知你能不能听到我说话，如果能，你就照我说的去想一些东西，我在我的电脑上，能够看到你脑电波的变化，咱们就等于聊天了，好吗？”

没想到罗人雁不明白，还梗着脖问：“你嘛不让我说啊？好好的嘛咳嗽啊？你嗓啊？”

秉着帮助李爷爷的初衷，曲南休把有关胡广的事都代了。

曲南休急忙咳嗽两声，意思是，你别当着爷爷的面儿说这话呀，他听见不是该难过了？

“也就是说，他现在还有意识，有思想？”

罗人雁沉了片刻说：“给我三天时间，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你这个忙。”

“但是我现在还不能公布任何发明，因为太超前，容易暴我的份。我的主要目的是研制后悔药，等那个搞定了，再一起公布好了。”

这一发现让曲南休欣鼓舞，他恨不能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李汤霓。

罗人雁走病房，从包里拿一块白布，到洗手间里打。

曲南休帮着一起，把“布”在李开山固定好。罗人雁则打开笔记本，开始接收无线信号。

“老爷，我听说你年轻的时候打篮球。你现在就想象一，你正在投篮扣篮，看就要篮得分了，好吗？”

他来到李开山床前：“太好了李爷爷，我知我们能跟您了！您放心，以后我们每天都来陪您‘聊天儿’，相信您很快能够恢复的。我一会儿就去买个收音机，我们不在的时候，给您放评书听，田连元的评书，您的最，好不？”

罗人雁上回到自己的笔记本跟前查看数据，惊喜地发现，李开山大脑中，和上肢有关的区域活跃起来！

“是有这么回事。你说说中风前后的详细况。”

罗人雁笑着说：“这老爷不寂寞喽！不过小曲我跟你说，他这年纪，受了重创，恢复起来可不是一时半会儿”

李开山大脑中，与空间成像有关的区域又活跃了起来，跟正常人的反应完全一样！

两双睛望向双目闭、看起来无一丝生气的病人。

还是没有回答。

曲南休说：“罗教授，你随便一个新发明公布于世，就会在业界引起一阵地震啊。”

曲南休顿时崇拜得五投地。

经罗人雁检查发现，李开山的脑电波除有少量痫样放电，以及频率较慢之外，其余基本正常！

他又走到李开山跟前说：“老爷，我知你能听到我说话，咱们现在已经开始了。现在，你想象一你正在风景优的公园散步。”

罗人雁解释说：“常规的脑电图检查，医生要在患者上粘上大量的电极，而且还要放置于确的位置。而我这简易无线脑电图扫描仪，只需要将它打，盖在上，就可以开始行脑检查了。”

曲南休说：“有一法国电影叫《潜钟和蝴蝶》，男主就是机能遭到严重损坏，不能活动，不能说话，不能自主呼，只能在脑海行旅行。他只有一只睛可以活动，这只睛是他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工，他还靠眨与护士，由护士代写了一本书。那有没有方法与老人家呢？”

闷告诉了罗人雁：“罗教授，你有啥法能给李爷爷个脑电图吗？他现在这况，转院危险又不现实。但我总觉得他当过兵打过仗，意志那么定，一定不会醒不过来的，或许他的思维还很清晰呢。我记得看过一篇报，说英国科学家对一名在车祸中受伤的植人大脑行扫描，发现这名植人能据医生的命令，在大脑中想像打网球的场景。”

三天之后，罗人雁拎着个包，跟曲南休一起来到医院，没叫上李汤霓。

罗人雁。

“这哪是手巾啊？这是我的新发明——简易无线脑电图扫描仪。”

罗人雁跟值班的战士小张说，自己是李开山的故友，特地来探望。

上学的时候小曲学过，正常人的脑电波有什么α波、β波、θ波、δ波，正常的α波节律是第一个要关注的。

“咳咳！”

曲南休以为他拿的是块巾，还问他你怎么连手巾都自带啊，洁癖？嫌医院的不净？

自然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