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锦年听见了，从里屋冲来要抢那几张纸：“妈，到时候人家问你为什么要和爸爸离婚，你说什么？说因为他不回家过年？”

罗妈妈一个人坐在电视机前百无聊赖，心不好，看什么都不顺，觉得晚会整个儿就是群舞，连一个上档次的节目都没有，气得把遥控扔了。

“我给爸爸打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是她这辈过得最不的一个大年三十，老公不见人影，现在连相依为命的女儿都敢跟自己吵架了！

不吃饭还有一个原因是，不能在那个秘密实验室里上厕所，不然招来各虫，容易纰漏。

而且他算是个书呆，人世故一概不兴趣。学术上有了新发现、新成就，恐怕比女儿院和过年还让他兴奋呢！

相比之，罗锦年家的年三十儿就比较凄惨了，只有她们母女二人清冷对坐，尽屋里布置得漂亮喜庆，窗明几净，但因为一共就仨人还少了一个，明显少了家的温馨。

极为注重面和影响的罗妈妈，放筷立刻整理绪，换成一副知识分特有的端庄矜持的笑脸去开门。

如果她不是当了教授夫人而是当了演员，估计事业应该红火的。

“没有，我只是不希望一个家就这么散了。如果家没了，我也不想参加考了。”

曲南休在一旁忍不住大笑一分钟，心想，这弟娃将来有当记者的潜质，问题步步，提得太有平太犀利了！

一直到回京，他都没有再去看望棱，只留一个红包作为宝宝的压岁钱，让家人转。

（12节改编自网络段）

是楼的邻居来送联和拜年，顺便伸在她家踅摸了一圈：“呦，老罗不在呀？”

但是，从小白一一黑化掉，这正是常人成的轨迹！

“混账话！你参加考，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都是为了你自己，不是为了我们！你将来找对象，我对那个人唯一的期望就是他能知冷知，别跟你爸似的。”

小锦吓坏了，赶去夺来，跟老妈赔礼歉，保证以后再也不这么跟她说话了。

“你骗人！”罗锦年个温顺，还从来没有对母亲言不逊过，“这本就不是你‘唯一’的期望，你对人家的、重、相貌、学历、地域、家背景、经济状况都有严格的要求，难不是么？！”

罗妈妈这次把上回没给白山完的七菜一汤都完成了，尽娘儿俩本吃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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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人敲门。

罗太太还嘴：“不许打！他呢，没他咱们照样过得好好的！”

她甩给女儿一双筷：“吃不完也要吃！没有你那个杀千刀的爹，难不成咱俩就不吃年夜饭了么？”

看着那些书本，她想起了曲南休。在她贫乏枯燥的生活里，是曲南休给她带来过笑和温。

“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在乎那些，不都是为了你吗！”

不过，漂亮媳妇儿还真不一定是上过大学就能娶得上的嘞。

罗太太的心思被一阵见血指了来，她瞪目结。

对门四世同堂爆发的阵阵笑声，不时刺激着她的神经，她气呼呼地又把离婚协议书拿了来：“离！一定得离！女儿、房和车都归我，让他净，每月再上缴生活费！嗯，就这么定了！”

“可是他在外面赚钱啊！咱们家吃的用的，房、车，哪一样不是爸爸挣来的？”

去！孩少打听大人的事儿！”

罗太太平复了一会儿绪说：“我就是吓唬吓唬你，我才不会真寻短见呢，那死得多难看呀，而且这么贵的衣，得血呼啦嚓的多可惜呀！”

两个胃很小的人，对着一大桌菜，显得稽的。

罗太太一时想不开，竟拿起果刀想要寻短见！

“对对对，老罗事业上有那么大的成就，都是因为有了你这位贤助，我得向你学习！”

罗人雁正如火如荼地在实验室里忙活着，他一投地忙起来，本就不记得时间，连吃饭都顾不上。

小锦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红光满面的妈妈，不明白大人怎么可以如此是心非。刚才还恨一个人恨得牙，转就可以把他夸成一朵。

“妈你吓死我了！”

邻居走后，罗锦年闷划拉了几饭就说饱了，晚也不看，说是回屋复习去了。

“好啊，你现在翅膀了是吧，嫌弃你妈不上班了是吧？”

是不是步社会后，人都要变得这么虚伪呢？她对走向社会到恐惧。

“当然不止这个了！因为他不顾家啊！”

“他正在往家赶的路上呢，一会儿就到了。我们家老罗特别有事业心，这是好事，应该支持和理解，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