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晚上，四周一片漆黑。

曲南休知她并不是故意揭自己伤疤，一笑了之。

“你没事吧？”

一开始，冰场放的是节奏明快的音乐，灯光也很明亮，但后来，节奏越来越轻柔，光线也逐渐暗了去。

他在这里灰土脸谋生计，而过去的同学在校园里一日千里。他多么渴望重新回到他们中间去，回到实验室里去，在脑神经科学的路上继续走去！

因为男女之间的引，只是令生活好的一分原因。而作为一个男人，没有能力去追求自己事业上的理想，这才是最大的悲哀，这是无论饼店赚再多的钱、开再多的连锁，也弥补不了的遗憾。

曲南休慌忙伸手去够，却什么也摸不到，然而手机也被锁在了更衣柜里

拉着他，李汤霓心里却有些难过。他的手糙了很多，可见这段日有多辛劳。

李汤霓边换鞋边慨：“肯定不只我一个人羡慕鸟类。在天上自由翱翔的觉享受不到，就只能会冰上翔的觉喽。”

“我想到怎么惩罚你了，陪我去冰吧。”

没想到李汤霓咯咯地笑着说：“就是因为有你在我才怕呢，我怕你摸黑偷吃我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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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索着向对面伸手去：“害怕吗？”

但不只是荷尔蒙分过剩的作用，更是一份尊重和疼惜。他不会轻易吃她豆腐，也不打算轻易跨那一步。

曲南休一看，厉害了我的哥，不是开玩笑啊！

曲南休警觉地把李汤霓拉到边，保护她是自己义不容辞的责任。

曲南休在外侧，尽心尽责地保护着心的女孩，教给她一些基本动作要领，还成功拉她避开几次冲撞的险。

“嗯。”

这逻辑虽然很别扭，但对曲南休来说，被信赖和依靠的觉很受用：“去就去吧，听你的。”

李汤霓毫无惧意，笑嘻嘻地说：“有你在，我就不会崴了；崴了也没事，反正有你在。”

冰的人越来越少，注意力大半在李汤霓上的曲南休，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人们都去了，偌大的冰面居然就剩了他们俩！

李汤霓显然不怎么会，一上场就要摔墩儿的样。

“还敢冰？你上次把脚崴成那样，还要去？”

坐她挑的面馆，两人不约而同想起了第一次假“约会”的景。

“没听见警报啊。”

他从没正儿八经学过冰，怎奈人家天生运动细胞发达，平衡能力惊人。家乡的冬天特别冷，冰雪就是他从小的玩伴，所以穿上很少上脚的冰刀，却觉如鱼得一般。

于是，曲南休很爷们儿地说：“别怕，有我在！”

怎么又停电了？一晚上竟然遇到两回停电，也是醉了。

曲南休笑，心想，我不吃你豆腐已经很不错了好嘛！

饭毕，牵手来到溜冰场。

突然，灯全灭了，一片漆黑！李汤霓似乎也一个趔趄脱离了他的保护！

李汤霓说：“可是我饿了，咱们先去吃碗面吧。”

香气扑鼻的面条和菜端上了桌，两人刚要开动，“啪”，停电了。

曲南休说：“你光羡慕鸟在天上飞，你知鸟的受吗？说不定它看似傲，心里却吓得发抖呢——‘我不想飞，我恐啊’！”

“哈哈哈，那样的鸟肯定是学渣，会被劝退的。”

说到这儿，李汤霓愣了一，怪自己不择言。

这次与学校那次停电不同，有心的人在旁，曲南休没有犯孤独恐惧症。

接来的两三分钟极其难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甚至不知是在现实中还是幻境里，对黑暗恐惧，指尖没有她的温度

那面条每估计真有几十米，一整装一碗，有意思。

“怎么回事？会不会有突发状况，比如火灾什么的？”

难今晚有什么特别节目吗？

开放式厨房里面，两位大师傅正忙着抻面条。

“会倒是会，得不是太好。”

曲南休想起她的秀可餐，而李汤霓则想起他被伤的胳臂——记住的，都是对自己而言重要的东西。

这正合曲南休心意，他伸大手去：“抓着我，不会让你摔的。”

冰场人不少，为避免碰撞，大家都照同一方向绕圈，不时有三两冰的人从边溜过，有燕般飞过去的，也有“噼里啪啦”横七竖八摔过去的，看着都疼啊！

正在胡思想，李汤霓问：“南休，你会冰吗？”

曲南休本想随便份拉面，李汤霓却指着菜单上说：“这里新了九十九米的面条，咱们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