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都在这里了。”

“司呢？”

“还……还在车上睡。”

“不理他。”虞戚生摸一把腰间的弯刀，嚯地起。

“尔等，大逆不！”声音有力传众人耳中——“你们不光滋扰生事，还挪用朝中脏银。更有包庇罪人潜逃之罪。我奉令追踪至此，人若是跑了……”

火照映在他眉骨上，那里有一横的疤，“小孩儿卖走充，老的送去矿，女的放一块，送往军中……”

民们一听，挤挤攘攘跪：“官爷饶命啊！”，“我们真的没有您要找的人！”，“这不是冤枉我们吗！”……

“不说实话？”

虞戚生目光如虎豹般锐利，随手指一人，副手领命将人拖到他面前。

他俯首看去，“那个尼如何姓甚名谁？”

那人颤颤巍巍：“是容……”

听到这个“容”字，虞戚生的眉心动了，他盯住那人，直到那人惶恐的面。

“既然不肯说，”刀架在他脖上又徐徐往移，“不能杀，剁你一只手吧。”看更多好书就到：jile di an

见手起刀落，一女声响起——“虞戚生！”

虞戚生蓦地笑了。

只见一人自人群走，以面衣裹着半张脸，是他熟悉的姿。

虞戚生仍笑：“你可算来了，让我好找啊。”

女冷睇着他：“你又在作孽。”

虞戚生大步踱到她面前。

“作孽也好，报应也罢。”他仔细瞧那面衣之上那细黧黑的眉，伸手眉心一粒嫣红的朱砂，好声好气：“乖乖跟我回去吧，之前的事，我都可以不计较。”

容娘不动：“我已皈依。”

虞戚生眯：“哪座庙，我替你拆了！”

“就算是死，我也不会随你走。”

虞戚生中着愠怒，“你以为不敢杀你？是你悔婚在先，又假死脱罪，你以为躲这儿我就找不到你了？这桩桩件件，我有的是时间慢慢跟你算！我就问你一句，你跟不跟我回去？”

“杀了我吧。”容娘盯着他手中的刀，“若你觉得杀了我能解决一切，那便杀吧。”

“好，好得很……我怎么舍得你死呢。我猜猜，那个剑客还会来救你？这次你还靠什么，爬他床吗？”

虞戚生面带嘲讽：“是不是啊，穆大小。”

穆雁蓉面终于有了一丝隙，“与他无关。你不要牵扯他来。”

虞戚生用力呸一，“当初姬九原给了我这么一疤，你觉得我会放过他？我告诉你，就算是那姓姬的来了也没用。他不过是个弃，死在这里，他爹也不会知。”

他想起了什么，“穆亭人在哪儿。”

穆雁蓉仍不愿吭声，只是中着盈盈的泪光，他心一，“蓉蓉，跟我回去吧，我不同你计较之前的事。我们再要一个孩。”

穆雁蓉蓦地凄绝笑了，“孩没了，是上天对你的惩罚，也是对我的。”

“你放！”虞戚生大怒，将她扯到人群中央，“过来！”

民中有人忍不住：“你要对容娘怎样！”

副手伸臂一拦，一面自怀中掏一卷纸。

虞戚生单手展开，是一张讣告。

他睛微眯，一抹诡笑，：“这讣告之上写的是就是穆亭，也就是你们州之女，穆雁蓉。穆雁蓉于五月十八病故，那么我们面前这位，又是何人？”

“你们还不知吧，若非穆家私吞官银，迫铜供给，要你们日以继夜劳作，挖山补税。又怕暴东窗事发，瞒灾不报，才令你们离失所……他们这一家才是罪魁祸首！”

“如今穆亭畏罪潜逃，她却在此，安什么心呢？”他将穆雁蓉的脸掰过去朝向大众，“不信？你们自己问她。”

众人一听，顿时炸了锅，“这是真的吗！”、“怎么会！”……

一老妇从人群里步履蹒跚地走，站定在穆雁蓉面前，“容姑娘？他说的可是实话？”

穆雁蓉嗡动嘴，“是，”她双膝跪地，“是穆家，对不起铜乡百姓……”

老妇伸手“啪”一搧她脸上。

无比清清脆的一声，所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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