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找理由了，冠冕堂皇的，你就从来没想过娶我。”曹晓曼发怒了。

“我只是你众多异朋友中的一个，你转遇到的一个舞伴而已，你很快就会忘了我的。你以为我不知吗，我不在北京的时候，你和南北行的翁公关系不一般吧，还有，大帅家的五公，你们也过从甚密……”

“可我对你是不一样的，我是个女孩，我说不，我以为你有心你明白。我没有对不起你，那些人我只当是朋友，没过什么逾矩的事。”曹晓曼抑制不住，终于发怒了。

“晓曼，我知，你惯了公主皇后，你喜众星捧月，你希望有很多人围在你边你……”

“你少把责任都推到我这边，我就不相信你清清白白，你今天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拥有多少个女人？”此时是清晨，西餐厅里没有几个人，曹晓曼便不再收敛，开始拍桌。

韩景轩咬着手指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开始如数家珍：“八大胡同的牌，以前大帅府里的丫小翠，艺馨茶楼里唱大鼓的喜凤，还有我资助她上学她同我睡觉的小云……”

“啪”地一声，韩景轩顿时痛地闭上睛，曹晓曼抄起边的一本书向韩景轩砸过去，书脊结结实实砸在他的额上，鲜血顺着韩景轩的额来。

清晨的西餐厅，侍者都惊呆了，看着曹晓曼拿起西餐的刀，疯了一样扑向韩景轩：“韩景轩，你混，你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个副官，你谁都睡过，你贱货！”

侍者纷纷上前拦住曹晓曼，看着曹晓曼红的眶，扇动的鼻翼，还有两绺散的发，他上前拿起手帕轻轻拭她脸上的泪渍，从她无力的手中拿过西餐刀来，侍者见状纷纷放开曹晓曼，呼一气，可别在这里发生命案。

韩景轩忽然将刀狠狠地在胳膊上划了好大一个，鲜血瞬间汩汩，曹晓曼看着那鲜红的血，有地扶住后的沙发，韩景轩在她边蹲，说：“晓曼，我确实过于放浪了，回味起来这生活并非我喜的。”

曹晓曼咽泪，她还记得，自己常常欺负韩景轩，他好脾气地从不跟自己计较，她还以为碰到了靠谱的人，她不计较他只是个副官，她知他很聪明，早晚有人地的那一天，她还记得，上一次见面时，她又耍大小脾气无端发火把韩景轩气得离开了自己的家，看着他转离去的背影她瞬间哭了，她大喊，韩景轩你站住！他很听话地站住了，她扑到他怀里赌咒发誓说再也不欺负他了。她憧憬着这样被一个男人包容着，一辈欺负他，就这样幸福地生活去。忽然有一天，梦幻的泡沫破碎，现实地把它的丑陋展示给她。

曹晓曼最后一次恨恨地瞪了韩景轩一，抓起包跑了沙利文西餐厅。

韩景轩怅惘地看着曹晓曼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听着跟鞋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远方，心里惦记沈月眉，也怕曹晓曼没经历过挫折会想不开。他摇摇，男人都渴望妻妾成群，理女人的关系最是麻烦了，还是清清简简单单的生活最好了。

儿嘶鸣了一声，背上的韩景轩从纷杂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他此刻站在山峰之巅，遥望远崇山峻岭暮霭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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