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但手里仍是抓了一把鱼，走到鱼缸前。

李鱼以为楚燕羽也有闲逸致要喂鱼，结果楚燕羽竟低，轻声：“你听话一些，这是我好容易得来的机会……”

李鱼：？？？

楚燕羽这是知他能听得懂人话，在对他说话？

李鱼有些惊讶，但是怎么可能呢，他上反应过来，楚燕羽不会得知他穿书鱼的份，而是以为没人自言自语说得痛快。

可他全都能听见啊，太尴尬了。

李鱼假装什么都听不懂，呆滞地吐了一个泡泡。

楚燕羽不疑有他，继续：“府这么久，没能见殿几面，是我无能。听说已有了一位十分受的李公，我实在想不明白……”

十分的李公——李鱼：？？？

你想不明白什么？

楚燕羽顿了顿，垂眸轻笑：“我想不明白，我究竟何比不上这位李公，我曾远远见过他，自认得不比他差，为何殿会看上他，却视我如无？还好后来我算是想明白了。”

楚燕羽兴奋起来絮絮叨叨，又像是人不清醒在梦呓：“我与李公最大的不同，在于他是帮殿养鱼之人，因为鱼才能接近殿，若把这个机会给我，我未必会不如他。”

“现如今，机会来了。”

楚燕羽温柔一笑，：“李公恃而骄，不告而别，此乃擒故纵之计，是想哄得殿对他更上心，可是府里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会养鱼、喂鱼——就譬如我。”

“我完全可以代替他，且一定只会比他得更好。”

楚燕羽把鱼丢到李鱼面前，微微笑着的清丽面容一时间竟有些曲扭，神逐渐冷漠来。

李鱼：“……”

李鱼上鳞片都要炸起来了，他觉得楚燕羽好像疯了，不大正常。听楚燕羽之言，应是在景王府混得并不好，被景王冷落、不得召见，便想来挖李公墙角了！

呸，挖什么挖，说得好似他和大混有一似的。

是想来讨好他这条鱼，然后上景王！

楚燕羽抛的鱼顺着，落在李鱼面前，冷如冰锥的神也在看着鱼。

李鱼不由往后缩了缩，人的确有许多面，为何书里傲洁的小妃，切开竟是一朵黑莲！

李鱼觉得楚燕羽很危险，当然不肯吃楚燕羽给的。

鱼从鱼嘴边落，鱼并未去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