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即将结束，孙华想让江屹去八中读。

八中是全封闭寄宿学校，孙华觉得把孩教给学校更放心。她平时工作忙，没时间照顾江屹。

可江屹不肯，“妈妈，我不想去八中。”

江屹乖巧懂事，很少对大人的要求提异议。孙华便问：“那你想去哪所学校？”

江屹说：“三中。”

梁蓁打算读三中。

三中是离他们家最近的初中，走路需要半个小时。到时上学就骑自行车，她自行车都买好了。

孙华看穿儿心思，妥协。江屹从小到大朋友都不多，让他和梁蓁一起读初中也好。

小升初的暑假，江屹和梁蓁在家附近的空地学自行车。

江屹有基础，不到半小时就能自如掌控自行车。梁蓁没天赋，梁父陪她练了一星期，后来由江屹代梁父陪练。

橘红傍晚，歪歪斜斜的自行车转了好几个来回，链条叮叮当当，从晴响到雪。

溪市是个靠海的南方小城，很少雪，这个冬天却罕见地起了小雪。

漫天纷扬的雪粒如同白日星光，仰看去如梦如幻。

梁蓁和江屹初中没分到一个班级，不过上学还是会一起。

孙华起初担心江屹骑车上路的，毕竟车辆无，怕他什么意外。但江屹细心聪明，因着一半听力的缺失，比常人更擅观察，也更小心谨慎。而且还有梁蓁陪同，孙华放心来。

这一天，回家的地面被化的雪浸得又又，梁蓁一蹬脚，自行车骑去老远。

她和江屹提议比赛谁先到家，输的人要学狗叫。

话音未落，率先抢跑。

“蓁蓁——”江屹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耍赖！”

梁蓁哈哈直笑，嘴一张开，几颗盐粒大的雪落中，冰冰凉凉的，从尖沁咙。

梁蓁傻乎乎地张嘴接，稍一松懈，江屹离她只剩一个位。她赶忙铆足劲加速，没注意旁边路开了一辆电动车。

耳畔传来江屹的声音，梁蓁一时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吓得不知所措，连刹车都忘记，还是飞快骑到她旁边的江屹伸臂行她的刹车把手。

然而路难刹，好在电动车主人及时瞥见二人，急停住。电动车发刺啦的刺耳声，胎似要与路面磨火星。

碰撞得以幸免，但两人因为失去平衡齐齐摔，两辆自行车往一左一右倒去。

电动车主人骂骂咧咧了几句，“骑车不睛啊。”没摔成一团的两人。

梁蓁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故得脑空白，直到听见的人闷哼了一声，才意识到自己正压在江屹上。

来不及细想江屹怎么会跟她一起摔，梁蓁一脸惨白地爬起来，有江屹当垫，她没什么大碍。

“江屹，江屹。”她哆哆嗦嗦扶人，“你有没有事啊……”

江屹咳了声，缓缓起来：“没事。”

梁蓁完全不信。

江屹说：“真没事，我穿得厚。”

他的发和衣上沾了污，江屹有轻微洁癖，就算没受伤，梁蓁看他现在表可以称得上是面如死灰。

见状，梁蓁从书包里拿纸巾帮江屹，江屹顿住：“我自己来吧。”

梁蓁没听，手一挨上江屹的大，他倒一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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