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时候你已经是我们学校乃至整个世界许多青少年的偶像了。”

舒见期死死攥手指，将自己的心路历程剖放在陆千阁面前：“说实话，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你会接受我、喜我。中时候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天上的仙，我哪怕多跟你说几句话都是……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亵什么？”

舒见期连忙解释：“不一样啊。哪怕我们同桌同寝，你那时候也是看不起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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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千阁伸手摸了摸舒见期的脑袋：“你那个时候也没跟我说。”

“就……你知我这醋意是无差别的。哪怕我知他是直男，我还知你也是直男，直男和直男之间很难发生什么超越友的事……但……但我还是难受！”憋了这么多年，舒见期把中时代的委屈都说了来：“你能跟他一起打篮球，喝一瓶，可以和他探讨课业，还能一起上讲台题……我呢？我运动细胞很差，功课也差，常年垫底，你跟我讲题我什么也听不懂……这么一对比我就更难受了。”

“我有自知之明，知你不可能跟我玩到一块儿。你喜和田宁治他们一起，他开朗、活泼，而且在化学成绩上还曾经超过你……”

这陆千阁还真没法反驳。

陆千阁没想到听对象表白还要完形填空：“亵渎。”

“可是……”舒见期眶都红了，他盯着陆千阁：“我只在乎你一个人的看法！”病态的意、刻板而让他本人都害怕的跟踪行为，现在想起来都让舒见期惭愧却不后悔。他知自己有病，害怕有一天会伤害到陆千阁，哪怕到了投意合的今天，他还是心有余悸。

趁着绪没断，舒见期赶接着：“哦对，亵渎。总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很喜很喜你。你也知我那个病症的表象是偏激，我很怕因此伤害你，所以克制住，就远远地看着你就好。”

在这方面，舒见期刻板守规到愚昧，因为他太怕失去陆千阁了。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陆千阁不解，漂亮的天然线一弯，“那时候你又没对象，相个亲没什么大不了的。”

“远远的？”陆千阁纠正：“不远，既是同桌也是同寝，这距离还远吗？”

“停停停！怎么扯到田宁治去了？”陆千阁又好气又好笑：“他可是钢铁直男。”

“跟你说了也没用。”舒见期看得很清楚：“你那时候只会认为我就是个废吧？连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除了打《asd》，我什么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