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这辈能不能还得完。

贺曜挂了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到一边。

林启看了他一收回视线，想到贺曜此时的心境，他大气都不敢使劲儿，只能慢慢的，细细的呼，让自己的呼声显得不是那么明显。

过了一会儿，觉得这样去也不是办法。

他装作不经意似的说：“听说心不好的时候可以听听歌。”

“没有喜听的歌。”

“……那就……还是发发呆吧。”

贺曜默了一，“……过来。”

林启珠左右动了动，“我啊？”

“不是你是谁？”

“……”觉不是什么好事。

贺曜将他们和前排的隔板拉上。

“！？”觉更加不会是什么好事了。

“不过来那我过去了。”

“等、等等一……”

可是这回贺曜没有等，斜着侧过去，很快的在他脸上亲了一。

车早已经行驶市中心，离开了人群密集的地方，车窗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贺曜关上了。

带着一丝凉意的柔扫过脸颊之后，林启耳边的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亲完，贺曜脸上的霾全散去，笑脸，“果然，亲到之后心一就变好了。”

得了一次逞，贺曜低声在他耳旁问：“还能再来一次吗？”

林启大脑发懵，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砰的在的声音。

怎么回事？

贺曜抬手碰了碰他脸上刚才被自己亲到的地方，“你不说话我就继续了？这回可可不是亲脸这么简单了。”

车缓缓停住，已经到了目的地。

司机开门了车。

与此同时，贺曜一只手端过他的脸，视线落在他的嘴上，脸就要凑过去。

关门声震响，林启顿时回过神。

看两人的嘴就要碰上，他在心里卧槽一声，言语阻止不及，连忙后退，顺便一只手捂上贺曜的嘴。

贺曜看着他，稍稍眯起睛，随后偏过。

掌心被亲了一。

林启：“…………”

贺曜着笑意拿他的手，打开车门率先了车，林启一个人在车里。

车，林启的血顿时从脸颊蔓延至耳，再到双耳的耳廓，不留一角落，最后整张脸都熟透。

糟糕透了。

回到学校，林启开始对贺曜变得避之不及，而贺曜对他依旧是那么“”。

说好的动手动脚任他惩罚，但贺曜竟然说狡辩说是因为他同意了才会亲的。

林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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