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的自己在拖菖蒲后，但是与此同时这愤懑里夹杂着一丝动与窃喜——看吧，他是多么我，为了我，连清华都不去了。

许菖蒲在客房的卫生间里洗完澡来，看到晏溯在拿着他手机看。

之前晏溯脑有坑的时候，拿着他的手机追要开机密码，当时许菖蒲本来不想给，但是晏溯当时捉夫捉的太心急，如果不给就是有跟夫发短信的嫌疑，他使浑解数缠着许菖蒲给了他开机密码，之后他就录了自己的指纹，再然后，他有事没事就像老婆捉一样去翻看许菖蒲的聊天记录，他当时捉夫心切，许菖蒲也随着他去。

后来记忆恢复了，晏溯没再拿许菖蒲手机捉夫，许菖蒲也渐渐忘记晏溯设置了指纹密码之类的，偶尔想起来，他也懒得删掉晏溯的指纹与更改密码。

他了发上的珠，说：“你拿我手机什么呢？”

晏溯笑着：“看夫有没有给你发短信。”

许菖蒲的肩睡衣被珠濡了几许，脖是洗过澡后没的雪白锁骨，他拿着巾还在滴的发，被浸的黑发被他的七八糟，但看上去有一凌。

他笑了说：“找到夫了吗？”

晏溯：“还没，但我不会放弃的。”

许菖蒲没说话，晏溯忽然靠了上来，从后拦腰抱住，把放在他的肩膀上。

许菖蒲疑惑扭，问：“你怎么了？”

晏溯在许菖蒲脖啃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机放到许菖蒲的面前，手机页面是他与老班的对话。

他笑了笑：“宝贝儿，你叼的啊，保送清华还要想想，我如果把你这消息发到中贴吧群里，你会被打得连骨渣都不剩，你造吗？”

许菖蒲“额”了一声。

晏溯放手机：“我希望，喜我这件事，能让你变得开心，而不是成为你的负担，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协，又一而再再而三不知怎么去选择。”

许菖蒲发的手顿住了。

他目光错愕，疑惑。晏溯没有挪开，淡淡的看着他，两人近在咫尺对望着。

房间只开了灯，许菖蒲逆着光线，黯淡的光影投在许菖蒲的脸上，朦胧得不真切。

晏溯问着：“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的回答我。”

许菖蒲了：“你说。”

晏溯：“你喜我吗？”

许菖蒲以为晏溯在逗他，没好气抬看了他一，但是四目相接，晏溯那沉着认真的神让他心一沉，迟疑的：“恩。”

晏溯：“喜我这件事，让你觉得开心吗？”

许菖蒲又迟疑了一，开心吗？他问自己。

他觉得还行，他了。

晏溯笑了笑：“你喜国外的大学吗？喜麻省或剑桥吗？”

许菖蒲想了想：“不太喜。”

晏溯：“那清华呢？如果你不喜国外，对你而言，最好的学校应该是清华。你为什么要犹豫？”

许菖蒲沉默。

晏溯淡淡看着他：“你犹豫是因为我吗？因为我有可能，不对……是一定考不上清华，所以你犹豫。那么问题又回来了，喜我这件事，让你觉得开心吗？”

许菖蒲不知怎么回答他，他被晏溯的逻辑给绕了去。

晏溯：“我希望我能把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搬到你的跟前，所以我不希望你因为我放弃你本该应得的好东西，菖蒲，给老班回个信吧。”

他把手机举起来递到许菖蒲面前。

许菖蒲看着那手机，就像看着面前的两岔路，一条大孤单的通往清华，一条大看不见尽，却见满路繁。

“我可以不选择吗？”许菖蒲问着。

晏溯说：“可是我们不得不选择，开学就三了，老班让你早儿准备资料，也是为了你好。”

许菖蒲看着那手机，第一次觉得手机很讨厌。

他本来就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为什么要让他人生选择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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