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云念纠结了一会，“何落定，你说我们俩，这总是趴人房，好像有些不太好吧。”

“殿。”声音轻柔，还是个女妖。端云念想探看得仔细些，无奈只能看到一个黑影。

端云念猛然捂住何落定的嘴，轻嘘，“别声，有东西来了。”

“好像是如此。”

“所以不能随便许愿是吗？”端云念嘴角了，“而且，瞧他的模样，好像也不太好，这问题可大了。”

“阿桥，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吗？我也是这副模样，你该也知，我和我的几位哥哥，年数相差都是不大的，可如今这些年，他们成家的成家，生的生，一天天发生变化，只有我，只有我还是个孩童模样。”

阿桥看着前痛苦的人，不知该如何安，“殿想吩咐阿桥什么，尽说吧，阿桥什么都愿意为殿。”

阿桥有些担心，“殿，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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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什么？”

阿桥可以化作任何形状，如天上的云彩，却也都是摸不到的。

房，莫铭放笔，轻声，“来了？”

何落定瞪大了睛，端云念想着也不能这么捂着他，于是施了法术护着两人。

月亮挂，小殿的寝殿上，现了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可惜凭侍卫的功力，怎么也发现不了。

“好，我知你忠心。”

“什么问题？”

何落定奇怪，“这怎么回事，这个小殿，是不大吗？”

何落定总算能畅快呼了，他，“这是什么东西，妖怪吗？持灵者不会有事吧。”

端云念惨淡的，“很有可能是，不过灵一向会照持灵者的意愿发挥作用，这位小殿，明明是不想成这副模样的，灵又怎么可能违背他的心愿呢？”

“殿，你不要太过悲观。”

“先看看再说，说不定是好妖呢。”

他吞药后，靠在桌前才能站稳，摆手，“无事，我都已经习惯了。就是不知，在完成我的心愿之前，我还有多少年岁可以活？”

“可我瞧着他年纪还那么小，能有什么事，而且，我若是······”

“这样的遭遇，心里很容易问题的。”

“阿桥，我们认识也有许久了，自从我在森林里救你，你便说过，会用余生来报答我的恩德。这话，可还作数？”

端云念说的“东西”，自然不是人，静待了一会，只瞧着一团黑的迎风而来，飞快的从窗钻去，奇异又鬼魅。

“我看这妖怪熟门熟路的，不像是第一次来。”端云念心里咯噔一声，“不会吧，这次的持灵者，又是和妖怪有牵扯的，果然又不是一个正常的。”

“殿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在房上的端云念不禁捂住嘴，“不会吧，这也太惨了。”

端云念摇，“与那个又有些不同，侏儒症只是个不罢了，年岁却是看得来，可是这位小殿，和模样，是一儿都不变。就像是被人定格在某段岁月里，再也不能发生变化了。”

“还是你聪明。”莫铭扯了扯嘴角，“说这些痛苦的往事有什么用？也不能改变什么，不妨好好想想，我该怎样惩罚那个人，才能让我心里好受些。”

这话全然不像自一个十一二岁的孩之，端云念正讶异着，只瞧他从桌旁的瓷瓶里倒一粒药，放在嘴里。

“难是侏儒症，从前有位来寺里的香客，便是如此况。”

终于快到最后了，再爬，再爬······

“那，是灵的作用？”

“人人都想要永驻青，”莫铭坐在地上，惨淡的笑笑，“可他们谁知，一直停在原地有多少痛苦，岁月逝纵然无，却可以看到更多更的场景，不会像我一样，一日如一日，只能拖着这副不变的残躯，等候死亡。”

“我倒不想平安无事，只担心我的事没能完，这就先扛不住了。”正说着，他又一阵刺痛，莫铭痛苦的弯腰，阿桥想上前来扶，可是她的手也只能穿过他的，摸不到实。

“我猜，肯定是他小时候受过什么刺激，就胡许了愿，被灵所用，后来后悔，却也改不掉了呗。”

“阿桥愿为殿效力。”

何落定，“不是你说的吗？害怕了解过后，又是像肖寒那样的人，不是白白费劲？这人啊，最擅于隐藏心思，你肯定是发现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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