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去世了吗？我还听说，你在山上给她建了个坟？”

丁文山低沉的“嗯”了一声，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了。

杜一珍见对方没回答，自己也不好意思再问……

默默的又转回了。

车一路前行……

等到夕渐渐隐没在山端，这才了五福村。

正是晚饭的时候，村的人也不多……丁文山也没打算大张旗鼓的带着杜一珍“游村”，怕她经不起村里三姑六婆的议论，趁着夜，直接悄无声息的引着她上山了。

一路上……

晚风在山间拂着，杨柳叶轻摆，初上的新月挂在枝，偶尔在草棵间能听到虫鸣蛙叫，间或夹杂着几声燕归唱晚……世界是如此静。

杜一珍地了山间清凉的空气，惬意的伸开双臂，“嗯！这真啊！如果红豆在就好了，也不知他什么时候能来？”

“今天肯定是够呛了！咱们坐的是最后一趟大客！”丁文山柔声的安她，“不过你放心，明天早上我就去村委会，给杜家挂个电话，问一问红豆什么时候能发过来？”

“嗯！”杜一珍激对方的贴，顺势解释了一句，“你别多想！有你陪着也是好的，我只是想……如果红豆也在，那就更完了！”

“我懂！”

确实更完。

丁文山低走在她前，时不时的细心提，“脚有坑，注意儿！看着树枝，别刮！”

不大一会儿。

他就驾轻就熟的领着杜一珍，到了小茅屋所在的空地上。

杜一珍抬一瞧……只见空地平缓开阔，四周环绕着漫山遍野的迎，虽然是季将过，可好多绚丽犹存枝。

夜风一，轻轻柔柔的变成了淡黄的雪片，就是月光飘飘洒洒而落，仿佛像一副最的画。

她是搞艺术的，见此景，真是恨不得上就把画架支上，亲笔画来。

丁文山在旁边清咳了一声……大概是从她兴奋的神和肢语言里瞧了意思，也许是人之间的心有灵犀一通，“你现在想画画吗？别急，先屋，安顿好了再说！”

当先了小茅屋。

杜一珍跟着他随后而。

闪目一瞧……屋里地方不大，可一切都井然有序，外间是小厨房，用泥垒着大灶，灶台边打着碗架柜，上面整整齐齐的摆着碗筷。

左手边是一间卧室……实木的大床，沉木的书桌，书桌上落着一沓线装书，一张八仙椅，两个铜锁柜，除此之外别无他，简单净。

杜一珍皱了皱眉，“这……就一张床？”

怎么住啊？

丁文山答的轻描淡写，“我住外面！”

“外面哪儿？不冷吗？”

“就在坟边儿啊，不冷！我习惯了！”

习惯了！

十八年了，多少个寂寞夜，丁文山为了和儿妻靠得更近……就席地住在坟边。

他也没多解释，手脚利落的刷锅，烧，又把到了瓶里，放到了床边，“给！千万记住了，洗漱的时候别用凉，掺才好！”

这才又转回到了外间，囫囵的了一碗面条，窝了两个，一并端到了杜一珍的面前，“给！吃吧！天也不早了，你今天一路颠簸着坐车，大概也累了吧，吃完了面，早休息吧！”

杜一珍瞧了瞧冒着气的荷包，“那你呢？怎么才一碗？”